“真是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在本官的治下抢东西,姑娘,那些土匪是什么人,打哪个山头来的,你可知道?”
原来是纯土匪,陈大人这下放了心。
他不是什么好人,一直勾结枸城的盐商胡作非为,但从来没跟土匪打过交道,更没有跟土匪合谋过。
所以,他敢肯定这些土匪他一个都不认识,也就是说,他想打就打,想抓就抓,想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无所谓,总之全看他的心情。
如今,看着那姑娘哭的楚楚可怜的样子,他不高兴了,他打算对付这些土匪。
那姑娘哭着道:“那土匪是哪个山头的,小女子不清楚,但小女子偷听到了他们说话,小女子清清楚楚听到,有人喊另外一个高大身材比较瘦的年轻男人,齐大人,还说他以前做过宦官。。。。。。”
哈?
本来陈大人还满脸愤慨,都打算想办法联络厢军发兵讨伐这些土匪了,一听到姑娘这话,人都傻了。
“宦官,齐大人?你说的不会是齐天吧?”
大堂之上的其他官员也全都懵了,他们还以为这姑娘是认真的,是真的被土匪给欺负了,可是齐天?
齐天?
闹呢!
就算齐天这个人不怎么靠谱,时常做一些让人匪夷所思的事情,他也不可能跑到一个村子的一个普通百姓家里去当土匪啊。
再说了,他也没听说齐天来枸城了,他不是一直在盐城吗?
这姑娘到底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砰!
陈大人忽然有种自己被戏弄了的感觉,不由得拍案而起:“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说是齐天,你可有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