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就好,要是时逾白真的因为帮她而被陆淮打进了医院,她真的会愧疚死的。
这一切,落在陆淮眼中,就完全变了味。
啧,看他们这副彼此紧张的不得了的样子,还真是鹣鲽情深啊,不知道的,恐怕还要以为他们俩才是一对儿,陆淮才是那个多余的呢。
感觉到头顶的钝痛以及湿意,陆淮抬手轻轻点了点痛处,再将手指拿到眼前时,他毫不意外地看到了血迹。
陆淮盯着童昕紧紧抓着时逾白胳膊的那双手,倏地笑了。
“你可真够贱的。果然,出来卖的就是出来卖的,一点也耐不住寂寞。”
“这才几天没管你,你就出来找别的男人了?怎么,病好这么快啊?还是说,你们就喜欢玩儿点变态的,嗯?”
听着陆淮这夹枪带炮的浑话,童昕感觉简直如坠冰窟,浑身都在发冷。
他还是个人吗?他简直就畜生不如,是个彻头彻尾的魔鬼。
他竟然。。。。。。竟然当着时逾白的面,直接就说她是出来卖的。
虽然曾经她确实为了活命这样做过,可明明现在已经不是了啊,她早就向他提出要结束这段畸形的交易关系了,是他不依不饶,不肯放她离开的。
现在,他还拿那件事来一而再、再而三的羞辱她、打压她。
他就这么在她最在意的人面前,狠狠撕掉了她身上最后一条遮羞布,把她最难堪最肮脏的过往,就这么轻描淡写说了出来。
这世界上,究竟是怎么会有像他这么恶劣的人啊!
童昕气得整个人都在发抖,眼泪不自觉地涌出眼眶。
连日来积压在胸腔里的火气和委屈,在这一刻触底反弹,一下子全都爆发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