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反,她这种不温不火的态度,在陆淮看来敷衍至极,愈发激怒了陆淮。
怎么?她偷情,她还有理了?
陆淮越想越气。
下一秒,陆淮就揪住时逾白的衣领,挥着拳重重朝着他脸上砸了过去。
童昕惊呼着,连鞋都来不及穿,赤着足就跑了过去企图把陆淮拉开:“住手!别打了!”
可是陆淮哪里肯听。
平白被人扣了一顶偌大的绿帽在头上,但凡是个有点血性的男人都绝对不能忍受。
更何况,他可是陆淮啊。
现在打的,不是架,是尊严。
他双目猩红,非但没有要收手的意思,反而下手愈发的狠厉,拳拳到肉,恨不得现在直接生撕了时逾白似的。
时逾白一时没反应过来,结结实实挨了几拳,待反应过来,也不忍着。
他也早早窝了一肚子火了,童昕出了那么大的事,陆淮作为童昕的男朋友,没有留在她身边,保护她、安慰她、为她排忧解难。
那么长时间连陆淮的一个鬼影子都没见着,好不容易见着了,结果人家一出场,连一个谢字都没有,就是一通兴师问罪。
这也就算了,时逾白本来也不是冲着要陆淮谢他所以才帮童昕的,只要童昕好,那就够了。
可万万没想到,陆淮竟然还动手了。
是可忍,孰不可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