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庆幸的是,我知道答案了。”
“我没错。”
“我只是不愿意做我不想做的事,同时又保护了我想保护的人罢了。”
“母亲。”陆淮望着陶音的墓碑,像是回想到了什么似的,轻轻笑了:“如果你还在世的话,肯定也是这么想的吧。”
“毕竟,你以前对我说得最多的话,就是,人活在这世上,最紧要的就是无愧于心,只要无愧于心,做什么,都是对的。”
陆兴朝勃然大怒:“无稽之谈!不可理喻!你拿枪口对着你姑姑,以及为我陆家出生入死的兄弟们,难道你还有理了?”
陆淮的声音不卑不亢:“常言道,父慈子孝,顾名思义,长辈慈爱了,做小辈的才能孝顺,是你们先对我动手。”
“爷爷,您只看到了我的问题,难道您真的就没有问题吗?还是说您觉得,就因为您是长辈,所以不管您做什么,我都应该受着才是?”
“您到底做了些什么事,难道也要我在父母灵前摊开来讲讲,让他们跟着一起好好分辨分辨吗?”
陆兴朝和邱红对童昕这样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姑娘下手,用的还是毁人清白这种下三滥的龌龊手段,确确实实也是不好拿到明面上讲的。
陆兴朝气的胡子都吹起来了:“我这是为你好!”
陆淮淡淡瞥了躲在陆兴朝身后的邱红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来:“哦?那我也是为您好。”
“您年纪大了,耳根子软,什么阿猫阿狗上来撺掇两句您都信,我替您警醒警醒她们,又有什么不对呢?”
“您呢,好几年没回来了,我也是不想在您回来第一天就下您的面子,我也是想着,要是我们一起来看爸妈,他们应该会很高兴,所以,我才跟您来了。”
“但这并不代表我妥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