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向荣,怎么说也是个正经八百的大家闺秀吧?她刚刚说的话里,童昕可当真是半点看不出她的家教和涵养。
真酸呐,柠檬成精了吧?
人家南甜甜也没怎么着她,她怎么说话这么难听?
童昕听着向荣那些话,眉头都拧成了疙瘩。
不过秉承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心态,童昕打算默默给水壶添上水,就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但是。。。。。。人有时候就很奇怪,越是小心,越是不想出错,往往反而越容易出岔子。
她打开茶壶,一个手滑,手里的瓷质壶盖就落在了地上,发出了“叮”的一声脆响。
向父和向荣立马警觉地噤了声,朝着童昕的方向看过来:“谁在那儿?”
童昕所在的位置是一个玻璃花室,原本她和向荣父女之间还隔着一道珠帘。
向荣三步并作两步,上前一把掀开了帘子。
珠帘之后的童昕瞬间便无处遁形了。
向荣眼睛微眯,显然,她一眼就认出了童昕:“是你。”
嗯,就是前几日她碰到的那个不讨人喜欢的女佣。
“你刚刚是不是听到什么了?”
好汉不吃眼前亏,童昕说谎说得眼皮都不眨一下:“没有,我什么都没听见。”
但是没什么用。
因为向荣刚问完,便意识到自己问了一句废话,童昕和她之间只隔了一道珠帘,童昕自然是什么都听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