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炮的确射程远,杀伤力大,但射速,却并不快。
所以,只要战马速度够快,便能杀到阵前。
当然,除了火炮,宋军还有弩机,还有神臂弓。
射程不同的武器远近搭配,将一波一波部击而来的骑兵,永远地留在了道路之上。
而那些运气不错的骑兵,在闯过了一道又一道的生死线之后,也终于重重地与宋军的步兵线撞击到了一起。
骑兵之后,是步兵的冲击。
依然是赵军。
作为辽人的仆从军,这个时候,自然是要有被拿来当炮灰的自觉。
当然,也容不得他们不向前,因为辽军的督战队正虎视眈眈地看着他们,任何的怯战行为,都会迎来马刀的兜头一刀。
卢本安默默地计算着对方火炮的间隔时间,不可能一直发射的,在中京的火药制造局中,仿制的铜炮经常炸膛。
应当有一个限制。
当解宝哭丧着脸凑到了卢本安的面前的时候,太阳已经升起老高了。
而辽军本部,也终于开始向前。
对面的火炮,没有再响起。
卢本安的脸上露出了笑容。
该我了。
上千名冲锋的辽军骑兵之中,隐藏着百余名卢家本部心腹武士。
他们的马上有一个袋子,里面装着一个个陶瓷制作的小罐子。
他们身着重甲,冒着宋军如雨的箭矢,向前!
然后,他们点燃了小罐子上的引线,用力地将这个小罐子投向了密密麻麻排列紧密的宋军步卒阵容。
猛烈的爆炸之声让高迎祥变了颜色。
连二接三的爆炸,终于掀开了先前辽军骑兵一直也没有冲开的步兵防线,辽军骑兵一涌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