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要是搁以前,邓普斯肯定会用力皱眉,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样子,让宾利小心肝儿一颤一颤的。
傻子都知道,宾利出去是为了私事。
可老板就是这么随意,在公司里也照样使唤儿子打酱油。
别人上班,宾利出去溜达。
别人吃盒饭,宾利陪着去重要饭局里蹭大餐。
邓普斯搞不懂老板到底想不想给儿子铺路,让他学好。
但现在,邓普斯想通了。
可能在部分上层人眼里,孩子优不优秀真的无所谓,开心就行了。
他们也不在乎这种行为会不会引来员工的不满,因为大家就是他们生活里的NPPC的想法一点都不重要。
宾利原本以为会得到邓普斯一顿严厉的训斥。
谁知,已经开始工作的邓普斯只是摆了摆手。
“既然是老板同意的,那你就去吧,注意安全。”
宾利不敢置信地一步三回头。
“那我真的走了啊?”
邓普斯头也没抬,当没听见。
宾利背过身,努努嘴。
领导兼师傅不管束自己,他反而浑身不得劲,好像自己变得不再重要一样。
其实,邓普斯只是调整了自己的心态。
将自己摆在最重要的位置,而不是让工作、责任、负面情绪凌驾于自己的生活之上。
更多地关注自己,爱自己。
天生不内耗的宾利跑到楼下,转眼就把刚才的难受抛到脑后。
他到安神堂挂号排队,工作日人不多,很快就轮到他。
白芷问他:“想看什么?”
“我想给家人开一些蚀木散。”宾利回答。
白芷示意他伸出手,“我给把把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