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怀疑之人,却不能说。
“看来你已不再怀疑娴贵人。”
“公公早知道不是她?”
“嗯。”
“公公知道是谁?”
桂忠抬起脸,闭着眼睛沐浴阳光,像在犹豫。
“莫兰嘴巴很严,不会乱说话。”
“我虽未亲见,但推测就是你心中认定的那个人。”
“那日我在汀兰殿附近看到她,那时晚宴还没结束,我向她请安,她说酒沉了出来散步,却不见其宫女。”
“请过安要走,她说头疼,叫我扶她一下,过了一小会儿,她的宫女自小径出来。她两人离开。”
“当时我没多想,第二日便得知你的狗被人毒杀。”
“能调动你汀兰殿的人,也只有她。”
莫兰心头发冷,这才入宫多久,但有人做局害她,关键她并没得罪过那人。
“为什么?”她脱口而出。
“这还用问?自然为了凤印。”
“那人一天不掌凤印,后宫一天不会消停。”桂忠十分笃定。
莫兰回过头打量他完美的侧脸,“那公公为何告诉莫兰这些?”
“公公是皇上的人,说这些已是过界了。”
桂忠看向她,黑眼睛像个无底深潭,他逐字逐句地说,“我怕你再犯傻。”
他的眼睛像能把人的心魂吸走,静贵人心中一慌,别开目光,语气疏离道,“有劳公公费心,莫兰吃过一亏,已长了记性。”
桂忠马上起身,客气地微微躬身,“奴才告退。”
两人之间朋友般的气氛被破坏,突然像陌生人一样淡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