娴贵人得意非常,“妾身午时身子不快,以为是早上静贵人淘气惹妾不快的缘故,宫女请来太医诊了脉才知道,妾要自己告诉皇上,不许太医去说。”
她脸上红红的,娇滴滴地说,“现在万岁舍得罚我吗?”
静贵人还跪在地上,手上差点撕烂了裙裾。
她直勾勾盯着皇上,忽然想到什么,大声道,“皇上已把后宫管理权交给贞妃娘娘,那是否应该请贞妃娘娘拿主意?”
贞妃表情没了方才的冷硬,变得柔和,把目光投向皇上。
“静贵人说得很对。”皇帝转过脸,拉住贞妃的手问,“朕的贞妃是什么意见?”
“妾身初管后宫事务,虽还未细查此事,但总的原则是一码归一码,赏罚分明,才好管理后宫诸人。”
“不然大家都浑起来,以此为例,岂不乱了?”
她温和大方,端庄执重,说得有理有据。
“娴贵人,本宫对事不对人,你和莫兰与本宫一同进宫,本与旁人的情分更亲近些,那本宫更该禀公办理,方能为后宫表率。”
皇上没表态,娴贵人的眼泪大颗大颗落下,楚楚可怜。
“多谢娘娘做主。”
“不过,”贞妃话锋一转,“今天既是头一遭处理事务,又恰逢皇上在,还是请皇上定夺。”
娴贵人一双水灵灵大眼睛,眼巴巴瞧着皇帝,仿佛皇上一罚她,马上就会大哭起来。
皇上叹气,叫人先搬凳子过来。
“地上凉,莫兰起来,你们都坐下说话。”
“皇上——”娴贵人拉长声音哀求。
“静贵人用自己的毒狗制成膳食,居心叵测,皇上定要罚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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贞妃突然开口,“妾身相信静贵人不是这种胡闹之人,请皇上问清楚,别冤枉好人。”
静贵人一声不吭只是看着皇上。
“这样,娴贵人随意拿走旁人东西的确不对,罚俸半年。”
“但有孕有功,赏银千两。”
所有人都不吱声了。
皇上既给足贞妃面子,赏罚分开,又履行了承诺,罚了娴贵人半年俸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