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进英武殿就在殿中安静伺候,也不吵闹。
她生得着实美貌,艳绝六宫,只要不那么任性,皇上依旧喜欢她陪伴。
接下来的日子,她费尽心机琢磨皇上的喜好。
不管穿衣梳头装扮自己,还是说话玩耍,都按皇上意思来。
把伶人也赶出未央宫。
皇上问她,“怎么不唱戏了?自己玩玩也没什么不得了的。”
“玩了几日,只觉吵得头疼,不想唱了。反正我喜欢的段子都能唱下来,下次皇上听戏,妾身扮来给您看啊?”
他忙政事,也不怕娴贵人偷听偷看,她一见奏章就犯困,是真困。
故而皇上批折子,她在一旁玩自己的。
有一次皇上批完折子,她画了幅《皇上理政图》,很别出心裁。
画的不说多好,却神似。
她渐渐明白,皇上的后宫和皇上的御花园一样,是给皇上散心解闷的,只不过后宫同时还兼顾开枝散叶的职责。
她不过是能给皇上解闷的其中一人。
没有什么不可替代。
如今的赵家远没有徐、曹两家势大,她不能像从前的曹贵妃那样挺着腰杆子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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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要想得到老皇帝的心,爬上盛宠的位置,还得努力。
从心底娴贵人拿自己和贞妃、静贵人对比了上百次。
她看不上贞妃,明明不到二十岁,却稳重端方得如个中年妇人。
怕是连走路迈出的步子都一模一样吧。
静贵人直爽开朗,倒是好打交道,可也没见对皇上多用心啊。
这两人与妩媚、袅娜、美好都不沾边儿。
皇上本来就该只宠爱她自己。
这些日子仗着皇上喜欢,她想做的事无有不依。
便存了炫耀之意。
同皇上一起到汀兰殿寻静贵人消磨时光。
静贵人不在殿内,椅子上放着箩筐,里头有个花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