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不可将他们逼得太紧,坏人就让三阿哥去做,你们两个做好人。不必担心三阿哥得罪人,他最喜欢跟人对着干!”
三阿哥冷笑,“让我得罪人也行,但这是工伤啊!得加钱啊!”
皇上笑道:“加钱就算了,我先帮你出个头。来人,去张诚那里传旨,他们对三阿哥不敬,简直罪大恶极,将那使者拖出去打二十板子。另外警告张诚,再有放肆之举动,所有传教士立刻逐出大清!所有教堂全部拆毁!”
三阿哥欣慰地点头,很好,我也有点蛊惑君王那味儿了!
苏禾忙道:“别人传旨恐怕不好,还是我跑一趟。打完了再哄哄他们,这样效果更好。”
皇上欣然应允,“很好,辛苦你跑一趟。”
苏禾带着圣旨和侍卫出宫打人,到了地方,不管使者多罗如何惊叫,先捆了,摁在长凳上,扒了外裤就打。
天寒地冻的,打完这顿板子,多罗直接昏死过去。
张诚吓得胆战心惊,但他还得打起精神来同苏禾套近乎。
“尊贵的贝勒,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虽然多罗得罪了三皇子,但他已经受到了惩罚呀?”
苏禾叹道:“三阿哥是三阿哥,皇上是皇上。你们的使者对皇子不敬,皇上能不生气吗?三阿哥回宫就冲着皇上一通抱怨,皇上多么宠爱三阿哥啊!当时气的恨不得杀了你们!
我和佟国舅又是跪又是劝,总算打消了皇上的怒火,如今多罗只挨了二十个板子,已经是皇上开恩了。
我特意请旨,过来监督,也是为了保全你们!这要是换成三阿哥的亲信,二十板子下去,多罗筋骨尽断,从今往后只能当个废人了!你不要小瞧了那些行刑的打手,那都是很有经验的。他们能做到打一块肉,外皮看着完好无损,里面打成肉泥!”
张诚吓得脸色煞白,他经常进宫,类似的传言他也听说过。看着辉煌无比的皇宫里,藏着许多邪恶的刑具。
张诚喃喃道:“皇帝陛下一向仁慈宽和,只是不许信众祭祀而已,他至于发这么大的火吗?”
苏禾听了这话,看他的眼神都变了。
你们真的不知道不许信众祭祀代表着什么吗?让教皇的命令凌驾于伦理纲常之上,往后谁眼里还有天子?只听你们教皇的算了!
怪不得三阿哥讨厌你们,偏要与你们为难,你们是一点都不冤啊!
苏禾忙笑道:“你又想岔了,皇上一直是宽容仁慈的,只是你们太不像话,竟敢在三阿哥面前大呼小叫。你是不是只以为,宫里的皇子只有太子值得敬重?哼,你们拜高踩低,踢到了铁板,这也怨不得别人。”
张诚脸上一红,他确实没太看得起三皇子,他听说三皇子为人有点疯疯癫癫,没想到皇上这样看重他。
苏禾说道:“张先生,宗教大会很要紧,皇上有意观察大清境内宗教信仰情况,到时候各教互相辩论,谈经,皇上也会去看的。
皇上有意将此事交给三阿哥练手,为他进入朝堂做准备,你们把三阿哥得罪狠了,要是三阿哥不许你们参加宗教大会,那可就糟糕了!
能参加宗教大会的都是正规教派,不能参加的是什么?是邪教!到时候你们去传教,百姓问你们参加宗教大会了吗?你们说没有,那谁还能听你们讲话?早就拿大棍子把你们撵出去了!”
苏禾把张诚忽悠的一愣一愣的,张诚颓然地耷拉着肩膀。
“谢谢贝勒爷告诉我这些,我会想想办法的。”
苏禾叹道:“我这里也会尽量帮你们周全。但你也知道的,你们的使者,刚因为教皇的命令把皇上惹生气了,之后又惹怒了三皇子,事情都赶到一起了,实在难办。也是苦了你了,怎么摊上这样的同僚,简直不知所谓!你在京城这么多年的好口碑,都要被他毁了!”
张诚心里也恨上了多罗,你初来乍到什么都不懂,就敢胡乱指手画脚,只知道坏事!如今事情弄僵了,还得让我来收拾烂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