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
陆执又跟着抱过去,他仍旧没摘下那阻挡视线的眼罩,摸着林稚唇角,轻轻啄吻破皮的地方。
“我太急了。”
林稚还是不理他。
性器上亮晶晶地往下滴着口水和精液,龟头涨成漂亮的粉红色,正气势昂扬地朝女孩点头。
陆执按了它一把,阴茎又翘起来,耻毛下藏着同样圆润的两颗卵蛋,蓄满了精,蓄势待发地要灌入她嘴里。
“芝芝。”这样几近于软和了,男生的嗓音从来没有放得这么柔这么轻,尾音拉长,如舒缓的琴音。
“你太过分了。”
“对不起。”陆执抚着她受伤的唇角,“你叫那么骚,我以为你想吃的。”
“胡说八道什么!”
他连忙改口,亲亲哄哄忙了好一阵她才终于愿意靠回怀里,哭哭啼啼地搂着脖子,眼泪聚在锁骨窝里。
“我也给你吃过的。”
“这能一样吗!”女孩一巴掌又扇他赤裸的胸膛,“噼啪”一声响,震得她手麻,“你那个……就那样……我那里,那么干净……”
哽咽着说也说不清楚,陆执给她揉着手指,安静地聆听。
“我不要见人了……”
林稚又开始哭。
娇娇地抖着两团奶子靠在怀里,鸡巴越哭越硬,已经戳到她的腿心。
林稚还没发现,兀自沉浸在悲伤里,她看过的漫画刚好停留在这里,女主说完那句话后,男主就把鸡巴插了进去。可她的表情很享受,完全不像自己那么痛苦,男主也温温柔柔地一直哄着她多吃一点,和刚才的状况截然不同,甚至漫画上,那根性器还打了码。
林稚看着那团马赛克没有感觉,真近距离接触了才知道害怕,陆执那根硬起来能有自己脸长,筋络纵横交错,皮肉都绷得很紧。那个圆龟头好可怕,像个流口水的怪物,林稚清清楚楚地看见它吐出一些清清亮亮的液体,然后坠在棱下,直至银丝因重量断裂。
越想越可怕,林稚抱紧了眼前的躯体,她忘记了正是面前的人长着那样可怖的一根性器,还以为它会和脸一样,俊得很具观赏性。
陆执火都快给她哭灭了,搂着女孩不住轻哄,她圆滚滚的奶子紧紧贴在汗湿的胸膛,一大一小两粒乳头接触,两人俱是一颤。
“你好吓人……”林稚接着控诉。
陆执抹不完她的泪珠,干脆用自己脱下的衣服擦,拍着单薄的背。
“你说想吃的。”
“那我也没叫你一声不吭放进来!你那么长的东西突然戳进我嘴巴里,我都被插得想吐了,喉咙一直不舒服。”
“对不起,对不起。”薄唇不停啄吻她滚烫的额头,“宝贝,我知道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