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窗前的落地窗被轻轻叩响,虞峥嵘带着风霜和冬夜的寒气挤进来,就像几个小时他从家门外挤进来一样,只不过这一次他挤进的是温暖的被窝,而被窝里也没有一脸诧异的林珝,只有一个眼睛亮晶晶的,正等着他的虞晚桐。
虞晚桐第二天醒来时哥哥已经不在身边。
她摸了摸被窝,凉的,估计虞峥嵘已经起来很久了。
他们昨晚没有做,因为虞峥嵘睡得太快了,几乎是刚将她搂进怀里没多久,就沉沉睡去,鼻端甚至有轻微的鼾声,可见是累极了。
虞晚桐顾及他风雪兼程地赶回家配她跨年,没有将他摇醒,就着哥哥温热的怀抱蹭了蹭,迷迷糊糊的也就睡着了。
但哥哥欠她的这一顿“荤菜”,她今日白天定然是要讨回来的。
因为晚上还要做一顿丰盛的小年夜饭,林珝的午餐做的极简单,没几个菜,主食是现包的饺子。
吃过饭后,林珝就打发两个孩子去客厅看电视。虞恪平往常这时候都是回书房去处理公务,或者看看书和报纸,但今天他特地留在了厨房里。
“我帮你洗完收拾,不然你一个人忙不过来。”
听到丈夫饱含温情的话语,林珝朝他一笑,放心手中的碗碟就依偎了上去。
虞晚桐和虞峥嵘互换了一个眼神,两人悄悄地退出了餐厅。
虞峥嵘穿着家居服坐在沙发上,手里正拿着遥控板在电影界面上划拉。虞晚桐依然披着她昨天那身雪白的毛绒睡袍,赤着一双脚缩在他身边,将微微有些泛红的雪白双足踩在他深灰色的裤子上。
虞峥嵘没有对她这略显出格的行为做出任何特殊的反应,只是很自然地伸手握住她的双足。
“脚都冰了,怎么不穿袜子?”
虞晚桐蜷了下脚趾,不满地反驳道:“哥,家里开着地暖呢,睁眼说瞎话也得找个合适的理由吧。”
虞峥嵘瞥了她一眼,眸光沉沉,嗓子略微有些喑哑,压低了声音在她耳边道:
“嗯,我就是在说瞎话,只是想摸你了。”
他说着便张嘴含住了虞晚桐的耳垂。低哑的嗓音混着温热的气息钻进虞晚桐耳中,而湿软的舌尖紧随其后,卷着她小巧的耳垂吮吸舔弄。
耳垂处是虞晚桐最为敏感的几点之一,再加上父母就在不远处的厨房。虽然隔着餐厅,但终究是同处于一片开放式的空间,只一小会儿,虞晚桐就软了身子。
“哥……”
虞晚桐喘息着,双手下意识地攀上他的肩膀,无力地靠在虞峥嵘身上,靠攀住他脖颈的双手,勉强维持身体不滑落下去。
原本就就松松垮垮地披在她身上毛绒睡袍滑落得更开,露出一侧圆润的肩头和精致的锁骨,前襟彻底敞开,里面只穿着一件同色的丝质吊带睡裙,柔软的布料贴合着身体的曲线,领口偏低,能看见隐约的沟壑随着她的呼吸起伏。。
虞峥嵘的眸光更深,然后细密的吻从她的耳垂沿着颈侧缓缓下移,所过之处留下暧昧的湿润红痕。他握着她的那双手也没闲着,拇指在她冰凉的脚踝内侧缓缓摩挲,带着薄茧的指腹划过细腻的皮肤,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他松开她的脚踝,大手沿着她的小腿缓缓上移,隔着薄薄的睡裙布料,抚过她柔韧的腿窝、大腿内侧……他的手掌滚烫,力道不轻不重,带着明确的意图,所过之处点燃一簇簇难以忽视的火苗。虞晚桐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腿心处已经泛起湿意,从穴口一直泛滥到腿根。
“嗯……”
虞晚桐紧紧咬住下唇,但也没能彻底收住脱口而出的呻吟。
“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