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江对电影没兴趣,她遗憾地说:“今年元旦没有我感兴趣的电影。要不是元旦就好了,我们可以自驾去附近的度假村玩,过节人太多了。”
她说着,随口问贺觉珩,“等明年、不,今年开春后,有兴趣去湿地公园玩吗?”
贺觉珩顿了片刻,避开仲江的目光,他慢慢说:“如果有合适时间的话。”
……他这是拒绝的意思吗?
仲江抿住了嘴唇,她的表情冷淡了下来,嗓音也透着股不悦,”那算了。”
贺觉珩没有说话,冬日单薄的日光透过光秃秃的树枝落下,在地上空滞着虚影。
短暂的元旦假期一晃而过。
尽管跨年舞会已经过去,学校里舞会相关的热度却迟迟未散,学生们对于当日发生的事,依旧津津乐道。
但对于本次舞会引发最大轰动的两位当事人,却是没有几个人敢去打扰的。
“又不是疯了,谁没事八卦到当事人面前。”萧明期说着,叉了一块儿牛肉放进口中,她讲:“大家还是很懂分寸的。”
仲江拿起玻璃酒杯,喝了一口葡萄酒。
萧明期敏锐道:”你这是什么表情,遗憾没有人来问你吗?”
这下,连专心在一旁吃东西的南妤也抬起了脸。
仲江并不讲话,她没滋没味地尝着葡萄酒,想没有以前的好喝了。
萧明期从背包里抽出软皮笔记本卷起,模拟话筒递到仲江面前,“那就由我来采访一下当事人,对于本次舞会临时更换舞伴一事,您有什么想说的吗?”
“没有。”
萧明期“啧”了一声,“那你刚刚那么可惜做什么?”
“我白天和你们讲过,那天你来找我说管义元转学,让我找个新舞伴,他正好听到了,就问我要不要一起,代价是欠他一个人情,我是遗憾怎么没有人去问问他是怎么想的。”
萧明期点点头,“听起来确实很可疑,妤妤,你再学生会……算了,应该也没有人敢去问贺觉珩。”
南妤挥动了一下手中的叉子以示反对,她咽下口中的食物,说道:“有人问的。”
“谁啊?”
“副会长,今天在学生会办公室他一进门就问了,说‘给你发消息不一直不回复,非要当面来问问你,你不是不参加新年舞会的吗?’。”
仲江立刻问:“贺觉珩说什么了?”
南妤复述讲:“会长说参加一次也无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