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
“按照江清蕊怀的月份,是可以正常进行夫妻生活的啊。”司墨说,“难道是你太粗暴?”
“我怎么舍得!”
“这就奇了怪了。”司墨皱紧眉头,浮现出疑惑,“你先别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揽,应该是有别的原因。”
陆泽根本听不进去。
“你不用安慰我。”他转身,目光猩红的看着司墨,“她流了太多的血,这个孩子肯定不保了。”
司墨努力的想着安慰的话:“那个也许是这个孩子,跟你们没有缘分。没事,你和江清蕊都还年轻,再要一个也是很容易的。”
陆泽重重的攥紧拳头。
他没想过给自己推脱责任,更没想过以后。
哪有什么以后。
他和江清蕊,只有这两年而已。
当初,陆泽签订两年的契约婚姻,却没想到,这两年,成为了他和她唯一的相处时光。
两年后,江清蕊肯定会走,没有丝毫留恋。
江清蕊还要报仇。
陆泽是真真正正的想过,把自己的命给她,清了这血海深仇。
“都是我,都是我”他一遍又一遍的重复着,“是我害了她和孩子。”
司墨认识陆泽这么多年,见过他流血,见过他生死一线的场景,也见过他意气风发的时候。
但,他只看见过陆泽掉了一次泪。
就是大火扑灭之后,消防人员从那座废墟里,抬出来的黑尸。
那是陆泽第一次流泪。
现在,此刻,司墨又一次的见到了陆泽的眼泪。
隐忍不发,在眼眶里打转,却最终随着他眼皮一合,还是缓缓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