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天启的声音很平静,但平静之下是压抑的怒火,“老师,您放心,他的一切医疗费用我们来承担。
但是,由于他的言语和行为对我家孩子造成了严重的精神伤害,我们不会道歉,也绝不会赔偿医疗费用之外的一分钱。”
他顿了顿,继续说:“不仅如此,我还会保留追究他侮辱、恐吓未成年人的法律责任的权利。
孙主任,白老师,我希望学校也能对此事做出公正的处理——一个公然在校园内辱骂学生、言语恶毒的家长,是否还有资格让自己的孩子在这里就读?”
这番话有理有据,掷地有声。
孙振国和白月都愣住了,他们没想到这位看起来温文尔雅的老先生,说起话来如此强硬。
赵德柱这时候缓过劲来了,他挣扎着坐起来,指着舒天启骂道:“你、你算什么东西!你们家孩子把我打成这样,你还敢威胁我?我告诉你,我要报公安!我要让你们坐牢!”
舒天启冷冷地看着他:“报公安?好啊。正好让公安同志来评评理,一个成年男人在小学办公室里辱骂六岁女孩,该当何罪?让公安来听听这段录音,看看是谁该坐牢。”
赵德柱噎住了。
他再浑也知道,自己刚才那些话要是传到警察耳朵里,绝对讨不了好。
尤其是现在国家正在严厉打击流氓罪,他那些“掀裙子是看得起你”的言论,足够让他喝一壶了。
“你、你。。。。。。”赵德柱指着舒天启,手指颤抖,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孙振国这时候开口了:“赵先生,我看这件事就到此为止吧。你们双方都有过错,不如各退一步。
您带孩子去医院看看伤,医药费由周慧心家长承担。
至于赵大宝同学,他掀女生裙子、辱骂同学的行为很严重,必须给予处分。我建议让他停课一周,在家反省。”
赵德柱还想争辩,但看到舒天启冰冷的目光,又想到刚才那两个丫头的手段,最终还是怂了。
“。。。。。。行,就这么办吧。”他悻悻地说,拉起还躲在角落里的赵大宝,“走,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