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回程,路上,云织拿着沈序臣那架重重的单反相机,翻看昨夜拍摄的星空图。
相机拍出来的星空,比肉眼看到的星子多,甚至还能拍出那一条缓缓流淌的银河系。
“这颗星星好亮啊!”
“阿尔法星。”沈序臣不用看也知道她说的是哪一颗,科普道,“等级1。8,在飞马座阿尔法星和仙女座阿尔法星到两倍远的地方…”
“噢。”她不懂装懂地应了一声。
“英仙座以希腊神话里的英雄Perseus命名,所以简称per…”
沈序臣一顿科普,回头,云织已然昏昏欲睡了。
陆溪溪也睡了。
只有副驾驶的裴达励睁大了好奇的小眼睛,格外捧场地看着他:“嗯嗯,嗯嗯嗯!”
沈序臣:“你。。。也可以睡。”
裴达励这才如获大释,放松了身子,歪着脑袋闭上了眼。
过了会儿,他便鼾声如雷了。
沈序臣打开了车载音乐,播放了一支缠绵悱恻的曲子《rose》。
……
到家后的第一顿饭,云织便吃出了老爸的心事重重。
没有感情,只有敷衍,做出带来的饭菜也难以下咽。
云织望向他,他表情微妙得很,俩人视线甫一接触,云骁毅立马唉声叹气,欲言又止。
就等着她开口问呢。
云织就不问,看他会不会主动说。
“哎…”
云骁毅托着腮帮子,筷子碾着碗里的饭黏子,直到一碗饭都变成了饭泥。
“哎…”小眼睛偷偷看她。
就这么别扭!
她爸乍眼看就是小说里描绘的那种糙汉男,但他小心思怪多…细腻且高敏感人格,有事儿人家从不直说,偏要拐外抹角地让你猜,让你主动开口。
云织都感觉自己不是他生的,她神经比他粗线条,要不是这么多年长久相处摸索出了老爸的性格,根本看不出他心里装的小九九。
“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