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宸轻笑一声:“你朋友走了。”
江玙玩游戏总是凑不齐人,等叶宸放假等了好久。
叶宸工作实在是太忙,即便周末也经常加班,只有小长假才能腾出来时间陪江玙玩。
江玙喜欢和叶宸一起打游戏。
叶宸不仅游戏技术好,而且玩起来特别有章法,有时候的一些操作,甚至已经脱离技巧层面,可以称之为谋略了。
游戏里,江玙一枪击倒敌人,正要补枪把人送走,叶宸却说了句:“等等。”
江玙疑惑地发出个鼻音:“嗯?”
叶宸标记了一个地点,让江玙互换个位置:“围点打援,等他队友来扶他,顺便把他队友打了。”
江玙说:“会有人掩护。”
叶宸声音温和,不疾不徐:“打的就是那个掩护的。”
江玙愣了愣:“啊?”
叶宸言简意赅:“我先放一枪,佯攻救人的那个,把位置暴露出去,暗中的掩护者肯定会朝我开枪,反而暴露了他自己藏在哪儿,你找到掩护者位置,把他打掉。剩下的两个,瓮中之鳖。”
江玙眼神一亮:“好玩。”
叶宸失笑:“调动自己没意思,调动敌人才好玩,对吧。”
按照部署,二人配合得当,成功将对方灭队。
江玙玩游戏是非常猛的那种,仗着绝佳的动态视力和枪法,敢单枪匹马单挑对面四个,只要敌人露出一点破绽,他就能杀穿一个小队。
叶宸却告诉江玙,不要等敌人露出破绽,要引敌人露出破绽。
他教江玙如何以逸待劳,避实击虚。
江玙问叶宸从哪儿学来的这些。
叶宸沉默了几秒:“我之前在军队里待过两年。”
江玙很惊讶:“我都没听你提过。”
叶宸语气毫无波澜:“没什么可提的,早就退役了。”
出于礼貌,江玙没有继续追问,但又实在好奇,下意识看了眼供桌上的杯筊,想着要不要拿过来掷一次试试。
万一妈祖娘娘也同意他问呢。
两个人同时陷入沉默,耳机里除了偶尔传来的游戏音效,便只剩对方悠长浅淡的呼吸声。
长久的静谧中,熟悉的‘啪啦’声传进叶宸耳中。
江玙又在掷杯筊。
叶宸轻轻挑了下眉:“这回是问什么呢?”
江玙顿了顿,捡起地上的笑杯:“我现在想问的,你可能不想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