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耐心跟她解释:“结婚后你们感情很好的,我们所有人都看在眼里。”
“不过小夫妻嘛,偶尔拌拌嘴也在所难免,每次你跟他生气闹别扭,就会打电话让我接你回娘家,最后都是他亲自来哄你回去的。”
有时候贝茜怕父母担心,也会直接暂住在陶宁家。
所以陶宁口中的这个“哄”,事实上更确切来说,是每次宋言祯深夜下班之后,直接找上门把睡熟的贝茜扛走。
但这部分陶宁善意美化了一番,免得大小姐知道了又要闹起来。
贝茜再度陷入了沉默。
自从她苏醒,所有进出病房的医护人员、包括宋言祯,她见到的任何一个人全部都在向她传递同一个信息:
她跟宋言祯结婚了。
他们是领过证的合法夫妻。
他们还共同孕育了一个新生命。
可贝茜无论如何都难以相信和接受。
她跟宋言祯是死对头,是两看相厌、针锋相对、水火不容的死对头啊!
他们之间怎么可能会有爱情?
但是。如果连陶宁也这样说的话,她该怎么继续逃避呢。
陶宁和贝茜、宋言祯从小学开始就是同学,贝茜有多讨厌宋言祯、有多想战胜他、有多少次背地里把他骂得狗血淋头,陶宁都是清楚的。
陶宁是她感情最深厚的好姐妹,不会骗她。
所以现在陶宁告诉她:‘宋言祯很宠自己,自己也非常爱他。’
难道……真的是这样?
她还是忍不住想再求证,“你确定我是真的跟他相爱,而不是被他挟持了在尝试逃跑?”
陶宁有点被她逗乐了,“可当初确实是你先主动追求人家的呀,当然,这其中也有一些其他原因……”
“什么东西?!我主动?”贝茜没心思往后听,立马尖叫起来,
“开什么玩笑!我怎么可能主动追他??就算真的要在一起也应该是他来跪舔我!!”
而且是被她一次次拒绝,然后宋言祯一次次跪舔的那种!
陶宁转头看到她脸都气得涨红,有点担心,摸不清贝茜的记忆到底丢失了多少。但又想着毕竟她才刚醒来不久,身体还没完全恢复,还是别让她受太大刺激。
“好啦好啦。”陶宁哄着她,“那些不重要,你们现在过得幸福就够了。”
说话间,陶宁驱车驶到澜湾入口。
澜湾港别墅区,整个沪市最难进的高净值置地。
豪宅金字塔顶端,全一线江景,入住门槛比天高,里面住户的权势背景足以左右半个沪城的资本流向。
说是吹出来的风都比别处贵,半点不浮夸。
这里是贝茜从小生活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