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随口一说,中秋节都结束了,肯定很难买吧?”
“不难买,”李良白温和,“只要贝贝想吃,人肉我也能弄来。”
贝丽轻轻呸一声:“我才不吃人肉呢。”
腻歪一阵,贝丽脚步轻快,回到车上。
“前面有两家饭店,一家做西北菜,另一家做湘菜,味道都不错,”严君林问,“你想吃哪个?”
他需要完成职责,比如填饱她的肚子。
贝丽决定问个清楚,她鼓足勇气:“你为什么要和我合租?”
“什么?”
“昨天,大表哥说你在宏兴工作,”贝丽说,“你都是总监了,年薪肯定很高。”
“还行,”严君林淡漠,“这和我合租有什么关系?”
“赚这么多钱,应该不会选择合租吧,毕竟要共用客厅和厨房,很不方便,”贝丽说,“你是故意和我合租的吗?”
像听到天方夜谭。
严君林侧脸,看她,问。
“我图什么?”
贝丽答不出。
“纯属巧合,”严君林专心开车,“那个地方最符合我要求,也只有那一间在出租而已。”
贝丽紧紧攥紧衣服:“那就好。”
——那就好。
她不希望严君林有什么其他目的。
“看来你隐瞒的事挺多,”严君林说,“没想到,你还在家里继续演乖乖女,当一个听妈妈话的好孩子——你一直对家人说你是单身?你这么做,那个男朋友知道吗?”
贝丽叫:“你偷听我和我妈讲话!你怎么可以这样?严君林你个混蛋——”
“大声说,再大点声,不够的话,我去借个喇叭,”严君林落下车窗,“让所有经过的人都听听,严君林究竟怎么混蛋。”
贝丽愤怒地攥起拳:“你!”
旁侧车呼啸而过。
她不说话。
凉凉的雨丝被风吹入车内,外面落下薄薄水。
车窗慢慢合上。
封闭的车厢内都是她头发的香气,淡淡的,很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