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就需要去洗手。
三次。
打开门前,杨锦钧向她确认:“你没让同行人录像或拍照吧?”
贝丽:“什么?”
“别装了,”杨锦钧不耐烦,“我知道你们的手段,外面是不是有人在拍摄?我答应你,让她参加补考,你们也必须删掉——照片、录音或视频——必须由我亲手删,别想用它威胁我。”
贝丽恍然大悟:“原来我还可以这样做吗?”
她怎么没想到?
“你不可以,”杨锦钧压着怒气,“出去。”
贝丽离开房间,杨锦钧没有。
还在那个包厢。
贝丽发现杨锦钧今天特别谨慎,谨慎到像是有人要暗杀他。
——他该不会挂了很多学生吧?还是给了很多人低分?
她想。
走到关阳阳的藏身之地,贝丽把人拽出来,关阳阳兴奋极了,追问她怎么搞定的——
贝丽简单解释:“威胁。”
关阳阳说:“wow~牛啊!”
她神秘低声:“你能威胁他直接给我过吗?”
贝丽说:“好主意,现在我们一起去问问他?”
关阳阳笑:“算了算了,开个玩笑。”
贝丽设想一下,预料出结果——杨锦钧一定会愤怒地掐断她们的脖子。
一手一个。
他的眼睛看起来很想这么做。
无论如何,解决一桩心头大患。
关阳阳请贝丽吃了热腾腾的火锅,她不知道贝丽的男友就是白孔雀的太子爷,神秘兮兮地凑过来,告诉贝丽。
“我感觉吴振江想追你。”
吴振江是李良白的助理之一,接送过几次贝丽。
“你应该是误会了,”贝丽说,“我俩只是朋友。”
必须解释清楚,李良白的醋意会连累倒霉的吴助理。
“我知道你俩认识,但不是这个,”关阳阳靠近贝丽,鼻尖辣出汗水,“你知道吗?他昨天忽然问我,你和初恋男友什么情况。”
贝丽:“啊。”
她知道,这多半是李良白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