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祁的天眼焕发着奇异的光辉,一遍接一遍地审视着四周,期盼能捕捉到一丝非同寻常的气息。
然而,遗憾的是,纵使她的天眼洞察力超凡脱俗,也未能在这片看似平淡无奇的市场中寻到任何与失踪事件相关的细微线索。
随着夜幕的悄然铺展,碧灵岛上空回荡起了那熟悉且庄重的口令,号令岛上众人熄灭灯火,整个岛屿瞬间被寂静与黑暗所吞噬。
白狼马缓缓停下脚步,眉头紧蹙,转头看向姬祁,语气中带着一抹忧虑:“老大,如今天色已暗,我们该如何是好?要不明日再继续搜寻?”
姬祁沉吟片刻,眼神坚决:“不,我们不能拖延。你载我去租房之处,我想,或许能从那个女人那里探得一些线索。”
他深知,碧灵岛这个神秘之所,其背后的秘密大多掌握在那些管理者或是三圣势力之人的手中,而那租房阁楼后的女人,或许正是关键人物之一。
夜色如墨般深沉,星辰在夜空中闪烁,姬祁与白狼马的身影在月光的映照下格外显眼。他们很快便抵达了租房的阁楼前,此刻,阁楼内正有两名修行者忙着处理租房事宜。
见到姬祁与白狼马的到来,两人不由自主地停下手中的活计,眼神中透露出好奇与敬畏,暗暗打量着这一人一马的非凡气度。
“好厉害的人物……这位青年究竟是何许人也,竟能驾驭如此强大的兽修作为坐骑?”两人心中暗自揣测,白狼马那蓬勃的气血,彰显着它上品宗王的强悍实力,这样的兽修,即便是化作人形,也足以震慑一方,却心甘情愿地追随着这位青年,可见其背后定有非凡之处。
手续办妥后,两人支付了租房所需的玄冥石,阁楼后的女人正准备启动传送阵,将他们送往新居。
然而,就在这时,变故陡生,传送阵竟突然失灵了。两人未能成功被传送离开,情况突变。
“小子,这是你在暗中捣鬼?”女人面色陡变,怒视姬祁,心中暗想,此类事情,以往常与这狡诈的青年有关。
两名宗王听到这话,面色瞬间苍白,手足无措,他们完全不明所以,误以为女使在指责自己。
正当他们惊惧之际,姬祁安然坐于白狼马背之上,嘴角勾起一抹淡然的笑意,说道:“妹妹,我们何不找个幽静之处,坐下来细细交谈一番?”
女使一听,怒火更盛:“再不闪开,可别怪本使手下无情了。”她的话语中透露出不容违抗的威严。
“啊……”两名宗王闻言,更是吓得魂不附体,连忙抓起钥匙,慌慌张张地逃离现场,连传送阵为何失效都无暇顾及。他们心中暗自嘀咕,这青年究竟是何等人物,竟敢与阁楼女使如此针尖对麦芒,简直是在玩命。
姬祁见状,摇头苦笑:“女子还是温婉一些为好,不然真的很难找到如意郎君呢。”他的话语中带着几分戏谑,又不失风度。
女使冷哼一声:“嫁不嫁得出去,与你何干?难道你还想娶我?”她的语气中充满了轻蔑与挑衅。
姬祁嘿嘿一笑,眼中闪烁着狡猾的光芒:“你想多了,我对你可是毫无兴趣。再说了,你又长得如何,还未可知呢……”他的话中带着几分戏弄,明显是在故意气她。
女使一听,气得脸色发青:“混蛋!你才长得丑!你就是这碧灵岛上最不堪入目之人。”她的话语中带着几分歇斯底里的味道。
姬祁微微一笑,似乎对女使的反应早已料到:“真不知道那些女人是不是都瞎了,竟然会看上你这样粗鲁不堪的家伙。简直就是一朵娇花插在了狗屎上。”
他在碧灵岛上居住了两年,与众多美女交情匪浅,自然也与这位阁楼背后的女使有过多次交锋,对她的性情也算是颇为熟悉。
“小小年纪就爱吃醋可不好。”姬祁继续调侃道,语气中带着几分轻松与惬意。姬祁对女使的愤怒似乎浑然不觉。
尽管女使对姬祁的厚颜无耻行为已经见怪不怪,但她仍旧怒气冲冲地警告道:“快走!别等我动手赶你。要是这事儿让主上知道了,你的小命可就不保了。”话语间透露出一丝不容置疑的威胁。
姬祁听后,嘴角扬起一丝嘲讽的笑意:“哦?你是在说三圣吗?哼,我还真是好奇,你口中的主上究竟是哪位圣明之人?还是说,你在担心我会揭露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言语间充满了挑衅与摸索,显然在试图揣度女使的反应极限。
“你——”女使闻言,脸色骤变,她万没料到姬祁竟然对三圣的事情心知肚明。
“别妄图窥探此地,这里不是你该涉足的领域,速速离去。”女使的话语中带着毋庸置疑的庄严,冷冽得像冬日里的冰霜,意图将这个不请自来的访客逐离。
“哎,瞧你似乎挺心疼我这一路的奔波,不过呢,我这次确实有十万火急之事需与你当面详谈,你就开开恩,施展神通让我到你身边吧。放心,我对美色有着极强的抵抗力,绝不会让你沉沦于情感的漩涡。”姬祁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意,自白狼马背上轻盈跃下,姿态飘逸如风。
他随意一摆袖,那匹雄壮的白狼马便化作一道璀璨光芒,被他收纳进了自己的乾坤世界。接着,他抬头望向隐匿于云雾深处的楼阁,目中闪烁着好奇与戏谑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