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表哥在她耳边轻声说:“表哥只是想告诉你,人家母子都能相互奔赴。我与靖儿,不过是表哥和弟妹的关系,还望弟妹能多看看表哥。”
兰靖用力点头:“我懂的,表哥。”
二表哥:“你真的懂吗?”
兰靖态度坚决:“表哥,我真的懂。”
二表哥:“那便好。”
二表哥走后,兰靖回到澹竹院。
屋内冷冷清清,韦砚申居然还没回来。
她没多想,韦家事务繁杂,韦砚申身负好几个要职,时常外出,夜不归宿也是常有的事。
收拾好一切,兰靖躺下睡了。
不知过了多久,木雕的窗棂被轻轻推开一个小角,冷风灌进屋内,案上的昏黄烛火随之摇曳。
床靠着窗,兰靖凝视窗纸打量几息。
她正欲翻身寻刀,木窗赫然被破开,一只青筋凸显、苍白有劲的大手凌空伸进来,猛地抓住她的肩膀。
指骨力度极大,死死摁住她,大拇指隔着薄薄一层衣料,用力摩挲她的肩头。
月辉泄入屋内,兰靖握住那手的手腕,手腕劲瘦,腕骨崛凸得极为明显。
分明是人手,却冷似千年寒铁,冷意直渗到兰靖这边来。
她一把推开木窗,皎洁月色下,男子俊朗的面庞忽明忽暗,五官轮廓深刻,薄唇黑眉,漆眸深如死潭。他那样贴窗站着,立如鹤,面色冷硬,活像一具死尸。
“吓我一跳。”兰靖嘀咕一句,揉了揉男人铁爪似的指骨。
韦砚申顺势翻窗进入,踢掉靴子,钻进被窝中。两只强有力的臂膀死死箍住兰靖的腰身,撩开她的衣领,冷冰冰的脸埋进她胸脯中。
兰靖心头七上八下,推着他的肩:“你还弄,大夫都说你纵欲过度,时日不多了。”
怀里的男人使着暗劲往她身上拱,低沉嗓音只挤出一个字:“冷。”
韦砚申在她怀中闷了一会儿,身子稍略回暖,迫不及待开始摸抚,寻到她的嘴,渴切焦急地吮吃,像是饿极了要找肉吃。
他爱吃她的嘴,说是能从她嘴里咂吧出肉味,也算是解解馋。
“舌头。”他贴着兰靖的嘴,气息紊乱,嗓音涩哑含糊道。
兰靖张开嘴,任他索取。
水青色的床幔轻轻摇晃,男人忙活了片刻,伏在她肩头气若游丝。兰靖手往被子底下探了探,得,又没起来。
她早就猜到了,近半个月以来,这人基本都这样,除了弄她一脸口水,什么也干不成。
又试了几次,韦砚申从她身上挪开,坐到一旁垂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