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珂无语,“放着好好的套房不睡来跟我挤干什么?”
他没回答,去吹头发,没吹一会门铃响了又去拿行李箱,再换好睡衣躺床上。
酒店床头垂吊的装饰灯暖黄光线照在他脸上,整个人看起来柔和亲近。
林珂多看两眼,进浴室。
全部弄完已经两点多。
一米八的大床还算宽敞,俩人各占一边各自拿着手机看,像是不太熟的陌生人。
回完消息,林珂关掉手机放床头,再关了她这边的灯,调整好枕头位置侧躺下。
半分钟后,另一侧灯光熄灭,一阵悉簌,身后呼吸靠近,手也圈过来扣着她腰带进怀里,再穿到小腹小幅度按揉。
林珂惊得一下不敢动。
以前很少痛经,可自从司小铁出生后每次例假前两天都很折磨人,不是那种痛得死去活来的疼,只是隐隐约约能感知的疼痛,无法忽视却又还能忍。
现在这阶段已经过去,而且他这样揉压根没有用。
可掌心温热透过睡衣传至肌肤接连激起一小阵酥麻,林珂身子都僵住。
“今天辛苦。”静寂间他忽然开口。
林珂:“不辛苦,拿钱干活。”
司郁鸣扬唇无声笑,确实花了大价钱,申婉说她一小时收费一千往上。
但钱花得值,他不懂翻译,只用结果衡量价值,谈判沟通顺畅并按照他预期效果拿下合作,那给她再多都无妨。
司郁鸣回想这一天时刻站得笔直不出一丝错误的干练女人,又看向旁边小沙发换下的杏色套装,再想起那些不知所谓的话,眼眸暗了暗。
小时候的林珂就早早展露她的魅力,可爱善良,说话娇滴滴的,不管长辈小辈都很喜欢她,尤其老爷子,恨不得天天把人招在身边。
至于现在。。。。。。他亲她耳后,掰过卸了妆也白皙透亮的脸颊,吻上唇瓣,不轻不重咬了咬。
“干嘛……”
女人挣扎推开,他没深入,也深入不了,揽着人,“明天陪我去见个朋友。”
“谁?”
“孟景。”
林珂再次惊讶,回过头,“他在这?”
孟景和他同龄,也是大院里一块长大的孩子。
司郁鸣从了商,孟景接下父辈的棒,在外交部任职。
林珂早早搬离大院和其他孩子都没了联系,唯独大学时和孟景因为工作有过几次接触加上了微信,但也仅是加上微信,从没聊过。
“听说是前段时间调动过来,在准备一个会议。”
林珂沉默片刻,又想起以前无忧无虑的五六岁,有些感慨,“我好久没见孟景哥。”
“结婚时不是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