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自己的脖子被人钳制,异形的大手可以直接包裹严熵临的脑袋,硬生生地把他拽了过去。
就在严熵临以为自己快要被他捏死的时候,他竟然用自己仅有的力气撑起半个身子。
本以为他是有话要和自己说,所以严熵临把耳朵凑了上去。
吹气,轻咬。
严熵临:?
刚想开口问是什么情况,这白毛怪手一撒又倒了下去,没了意识。
严熵临的耳朵根泛红,双腿发软,连站起来都忘了,屁股还在地上,人疯狂往后挪,直接退到墙根。
什么情况?
严熵临如今也道不明白,他刚刚的举动难不成是想吃掉自己,受了重伤力气不够?
从在椅子上瞌睡,从到后来的警惕保持距离。
姜翊宸提着大包小包回来的时候,完全看不懂了,刚才还凑在一起如今像闹了别扭的小情侣各自怄气。
严熵临的脸还那么红。
“怎么了?”
严熵临蹭地从地上站起来,说自己要去赴约。
“那什么时候回来?我帮你照顾这东西?”姜翊宸大喊,他对着严熵临又叫了几声都没忽视。
他真的觉得这个人很奇怪,先是拼了命了保护这些对人类有害的东西,现在有是失魂一般对好不容易救来的东西不管不顾。
姜翊宸费解,也没照顾过异形,想着应该和人也差不多,开始解开绷带拿药。
他在那操作着,月光照耀,越发让他能看清眼前的“人”。
“谈渊?”
姜翊宸故意小声试探,无果。
忽然异形惊坐起和他对视,握住了的手腕。
他开口后第一句人话是—
“严熵临去哪了?”oxiexs。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