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我怕再忘了,没洗,明天带回去洗。”
红姐把鼻子皱了起来,背包里能装没洗的内裤,真是毁她三观,真的,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来啊!
“哎,红姐,今天我给翁登喜转了两万,你那里是不是要入一下账,用作办公电脑和装饰宽带。”
“好,知道了,你要不把换下来的衣物放外面我洗衣机里去洗吧,不能洗袜子啊!”红姐实在不能忍受我的邋遢。
“哎呀,我不想洗了呀,洗衣机洗还有等着晾,我不想时间浪费在等上面,还不如多睡会。”
“哎呀,你去洗吧,反正我还不睡的,你洗完,我洗,我帮你晾。”
“呐!”我对着她努努嘴,提示她内裤在包里,自己拿去。
“我帮你洗?爱洗不洗!”红姐气鼓鼓的要走。
“红姐,明天早饭喊你吗?”
红姐止了走的脚步,回头问,“你明天几点走。”
“吃过早饭就走。”
“那和你一起早饭吧。”
“好。”
红姐走到了门口,“真的不洗吗?”
“不洗!”
“唉呀,邋遢死了!”红姐跺脚。
我猜红姐有强迫症。
“好吧,你把手里的洗衣液留下,我这里手洗了,明天记得提醒我收走。”我笑着起床起来洗内裤。
我看见红姐真的舒了口气,一下又恢复了她的高傲。
注视着我,我从包里翻出换下的衣裤。
“你的十八块腹肌呢?”
“刚刚洗没了。”
“洗澡洗没了?”红姐笑着把洗衣液给我。
“你要么走开,要么进来,这房门开着,暖气都跑出去了,我回头,洗个内裤着凉了你负责啊。”
“咯咯咯,洗洗干净。”红姐转身出了房间,关门。
我洗完衣服,闻闻,一股清香,怎么会不干净?污蔑!造谣!
五点半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