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无需为此忧心。”元本溪缓缓含糊道:“庾剑康死了,反倒是件好事。”
“先生所言极是。”赵惇点头笑道:“朝中青党没了领头羊,估计能安分些时日。
这么说,我还要谢谢这个武夫,替我去了块心病?”
“陆远是北凉的人。”
“既然如此,就让徐骁去替朕挡那天下世子的口水吧!”赵惇悠闲道:“他也不亏,毕竟朕给了他个世袭罔替。”
“陆远可用。”元本溪突然道。“用好了,就是胜负的关键手。”
“他果真能为我离阳所用?”赵惇疑惑道。“现在知道他的人,可都把他当成北凉的女婿了。”
“一个女人罢了,怎么可能绑住冲天蛟龙!”元本溪木然道:“就看陛下愿意付出多大代价了。”
“朕需要做什么?”
元本溪想了想,缓缓道:“陆远此子爱财却不贪财,更不好色,不惧权势,不慕权势,更不贪虚名。。。。。。此子,是个纯粹的武夫。
陛下刚刚说的没错,若给此子时间,他未尝不能成为第二个王仙芝。”
“元先生对他的评价这么高?”赵惇的眼神渐渐认真起来。
“日后成就,只高不低。”元本溪下了定论。
“若陛下愿意以离阳气运助他成就陆地神仙,将他与离阳国运绑在一起。
起码。。。千年以内,赵氏无忧!”
赵惇一震,半晌才轻声问道:“他不会出尔反尔么?”
“若是他背信弃义,我自有后手。”元本溪盯着桌面,仿佛在看一张巨大的棋盘,“但我觉得他不会。”
“先生何处此言?”
“若他真是那种人,现在徐凤年已经被带到京城,陛下也不用再忧心北凉了。”
赵惇愣了片刻,旋即哈哈大笑。
元本溪没有附和,而是扭头看向屋外。
仿佛能穿越千里,看见那个正对月沉思的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