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颗果子直接让人获得法力,实在太过匪夷所思。
陆寻眼皮耷拉着,他最近都没休息好。
“你说那个黑玉印玺又……”
吕鹤还要追问,就看成言神情严肃道:“别说。”
大人物之间的事情他们最好别好奇,跟着沾光得知道闭嘴。
吕鹤点头,默契的没有再提及。
起身,走到猫窝面前,躬身一拜:“多谢猫叔搭救!”
成言也跟着拜了一礼,眼中并无意外神色。
旦凡能囫囵长大就没有傻子。
猫叔跟着他们一块儿读书,吕鹤早就知道老猫神异。
黑猫摆了摆爪爪。
他答应过老成要照看小成。
“你们吵闹什么呢?”
睡眼惺忪的周长才顶着黑眼圈从通铺爬起。
一旁的吴阿贵拽着被子蒙住头呼呼大睡。
成言和吕鹤相视,谁都没有说明缘由,要是早知道是机缘,他们一定会带两人一块儿去。
现在宴会已经消失,再告诉周长才和吴阿贵他们得到法力,不仅会让两人追悔,也可能引起不必要得麻烦。
有时候就是这么一些落差就会让人走上歪路。
成言岔开话:“你们什么时辰回来?”
周长才回忆道:“约莫五更。”
“哎!”吴阿贵闷头不耐烦地呜了一声。
两人都没有再说话。
周长才直接躺回去睡回笼觉。
按耐不住的成言去院落习练武艺,吕鹤抱着书院下发的典籍,翻找着有关于法力的。
光有还不行,得能用、会用,并且继续壮大下去。
这样才算对得起机缘。
……
上午学堂识字,下午则是音律、礼仪、骑射、书画以及术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