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何雨柱?你这大早的来,有事?”
何雨柱“啪”地一声,把那铁饭盒放在桌上。那声音震得那杯凉茶微微一晃。
“我有事要报。”
“报?”那人抬眼看他,表情微微一愣,“你啥事?”
“有人赖账。”
“赖账?”那人一挑眉,显然没想到他说的是这事。
“我做菜,他们吃了不付钱。”
保卫科的人轻咳了一声,似乎有些哭笑不得:“柱子,你这……至于找咱们这儿来?”
“我自己说不清。”何雨柱神情冷静,但那双眼睛亮得吓人,“我怕我再自己说,他们还以为我在闹脾气。”
“这不算啥大事儿吧?邻里之间,吃点饭的事,至于惊动咱这?”
“我不怕小事。”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我怕没人管理。”
保卫员沉默了几秒,端起茶杯,慢慢喝了一口。
“行,你先坐着说说,谁赖的?”
“王嫂、老许、还有刘老头。”他伸手打开铁饭盒,拿出那几张账单,一张一张放在桌上。字迹笔直,一笔一划透着倔劲。
“这是我昨晚写的。”他语气平淡,却每一个字都像钉在空气里,“他们吃了我的菜,我说收两毛,不多吧?可他们不认。还骂我小气。”
保卫员叹了口气,伸手接过账单,粗粗看了一眼,皱眉道:“柱子,你这……真为两毛钱跟他们杠啊?”
“不是钱的事。”何雨柱的声音陡然冷下来,“是规矩的事。”
“规矩?”
“我做菜,他们吃得痛快,嘴上说香,转头就赖账——那他们当我什么?”
那一瞬间,他眼底的光沉了下去,整个人像是被风刀磨得发亮。他的拳头慢慢攥紧,声音也低了几分:“这要是今天赖得掉,明天是不是还得有人来掀我锅?以后谁还讲道理?”
保卫员看着他,表情变得认真了。那眼神,从原本的敷衍变成了思量。
“你这话,有点道理。”他点点头,起身,“要不这样,我陪你走一趟,把这事儿当面说清楚。”
“好。”
何雨柱没多说,只是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