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很快,他就彻底沉沦在燕北有些凌乱的喘息声中,浑身发软,脑子更是晕乎乎,完全任由燕北“搓圆揉扁”。
二十分钟后,鲜红的披风散开摊在桌上,肌肤胜雪的少年躺在上面,眼眶湿润,唇瓣嫣红,胸口剧烈起伏着。
高大的男人半伏在他身上,发丝凌乱,但衣着整齐。
他热烈的视线在少年脸上、身上游移,最后还是闭上了眼,深深呼出口气。
小狗还没做好准备。
反正婚礼就定在下个月,他这么长时间都等了,不差这一个月。
他抱起安页,走进了浴室。
更衣室配备浴室,主要也是方便大家洗漱做造型,现在倒也方便了燕北和安页。
又过了二十多分钟,两人从浴室里出来,终于想起了来这里的初目的。
安页拿了一套衣服走进更衣间,红着脸不让燕北进来。
“你在外面等嘛,我自己可以换。”
“行吧。”燕北勉为其难地答应了。
随后他又道:“就给你三分钟,时间一到我就进去。”
“okk!”安页立刻“砰”地关上门,火急火燎地去换衣服。
燕北就是逗逗他,看他连讨价还价都没有,顿时又被萌了一脸。
事实上,他现在根本不敢帮安页换衣服,就怕自己一会又忍不住。
刚刚被他自己硬生生压下去的欲望,几乎是说上头就上头,绝对不能再看到安页那样诱狼的样子了。
燕北走到桌边,将刚才的残局收拾了一下。
披风上有暧昧的痕迹,显然是不能再穿了。
燕北找了个袋子将披风装好,准备拿回房间自己洗。
之后他又拿出个黑金配色的披风,准备一会给安页穿。
他觉得安页穿这件
()也很可爱,但安页自己却觉得它穿这件特别酷,一穿上这件就特别嘚瑟。
燕北还记得上次,毛茸茸的小狗披着酷酷的披风,站在露台上。
它任由晚风吹动自己的毛发,然后假装很沧桑很成熟地看着燕北,说:“怎么?国王陛下也拜倒在小狗的披风下了吗?”
彼时的燕北也是兽形,它也披了件和安页差不多的披风。
它见状一言不发,随后直接扑倒小狗舔了一顿,被小狗慌乱的爪爪踹了好几下。
燕北想到小狗那个样子就好笑,忽而听到身后传来开门声,他立刻回身看过去,随即眼睛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