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有点傲慢?
最近太顺利,他一一盘点过去的成就,曾经的倦怠和轻慢再度席卷而上。
他有多久没出过任务了?
安摩拉多的欲言又止牵动着电话那头不怀好意的女人。
“哦?我不知道以你的能力会有什么好顾虑的。”基尔循循善诱:“你和我们这些普通的代号成员不同,我们得不到的好处只有你能拿。”
安摩拉多不可能就如此轻易地被说动,她要让他看到足够的利益。
“清除叛徒这种事什么时候、无论怎么做都绝不会错。最近组织情况你我都知道,与其不知道被谁拉下水,不如自己先找点事去做,谁来招惹就要付出代价。”
组织里单纯防御是活不下来的,谁也别假装纯洁无辜。
“唔……”安摩拉多显然听懂了,发出沉思的声音。
“基尔,你要来我这里吗?琴酒会很乐意的。”安摩拉多最终还是同意了。
“呵呵,那就看你的本事了。”基尔没有拒绝,只是暧昧不清地如此回答。
少年没在意这种拖延大法,他只是在挂了电话以后盯着镜子里的自己。
少年气宇轩昂,满脸胶原蛋白带出无敌的青春气息。
高眉深目鼻若悬胆,睫毛金红如鸟羽,眼睛在光的照射下如同翡翠,实在是很惹眼一个青少年。
他绝不会出现在少女怀旧的回忆里,爆裂直白的美只会刺破朦胧的滤镜,在记忆里模糊成一个概念。
只是看就看,不能细究眼神,不然就背后一凉感觉毛毛的。
唉……
安摩拉多深刻反思,决定去接个任务。
他挑来挑去,遗憾地看了好几眼美国,最后决定回到欧洲。
琴酒回了他忠实的南美,他也要去他那个爱滑跪爱跳反的欧洲看看。
欧洲发达得早,人和组织都总有股傲劲儿,安摩拉多如果不是出身欧洲,恐怕连入场券都拿不到。
除此之外,还有人种、地域、底蕴上的歧视,嘴上越好听越重视越说明这是个问题。
所以安摩拉多总要时不时搞点事出来让人知道他一直都还活着,且还是强大地滋润地活着。
这次去意大利吧,安摩拉多打定主意。
老教父年事已高,继承这戏码已到了高潮,老教父该出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