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摩拉多那时在冲击代号,先用手下现身,又用组织威胁,直到拿到代号真身上阵,这才镇住了有了靠山的艾纳森。
艾纳森的父亲老范德比尔特是范德比尔特的第三代。
他掌握家族时,组织就已经实力雄厚,两方还合作了很久。
艾纳森想当着安摩拉多的面吃掉航线很难,老范德比尔特不知道安摩拉多这是个人产业,也不想和组织对抗。
双方就这样暂时保持了平静。
经此一遭,安摩拉多觉得这小子贪心不足,刚好遇到不错的人,就换了他吧。
菊正宗龙次立刻接过了安摩拉多的橄榄枝,上了安摩拉多的船。
他一旦决定就很少考虑后果,这个心态会让他满盘皆输,也会让他大赚特赚。
争位时他输了,在安摩拉多这件事上,他赚了。
朝香雾玳则迟了一步,南美形势要复杂一些,信息源更多,他做决定前总是能得到新的情报。
是以朝香雾玳虽然来得迟,却比菊正宗龙次知道得多。
他们二人勉强打个平手,不过都赢了大关桂五就是了。
安摩拉多搞宗教,他们二位都很赞同,尤其是在日本。
之前他们被驱逐后在日本还有一些住所、投资和产业,干脆就全捐给安摩拉多的教派了。
其中一些住所稍微装修一下就是教派的礼拜地点了,还是很不错的宗教场所,力压很多一般般的教派。
另外一些产业让信众找到了工作。
安摩拉多本就好走的申请流程更快、更有底气了,任谁看都是一个符合法律的老实宗教。
他没几天就用“芳津见”这个身份成为了宗教法人。
暂时找江代直绪当了责任役员,让她在教众里找人组建法人工作机关,处理世俗事务。
江代直绪很乐意。
她进入组织是不得已,枪林弹雨险死还生地出任务是不得不,能安全、富有地工作是她曾经梦寐以求的生活。
安摩拉多满足了她未说出口的愿望。
所以就算安摩拉多是个起名废,把管理机关叫“针织互助会”,她都能笑着宣传,还觉得这名字大有内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