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年佯作无所事事东张西望,目光却悄无声息飘去了周砚辞的手。
在这个电子支付普及的年代,周砚辞居然仍在使用钱包。
学校里靠着一张校园卡畅通无阻,祁年第一次看到他的钱包,不由自主屏息凝神,眼睛定住。
钱包里没有现金,但整齐地插放了五六张卡。祁年还在从卡片的边缘逐一分辨,就见周砚辞抽出一张信用卡,利落地合上钱包。
祁年懊恼不已,仍不肯就此放弃,再往前挪了挪。
周砚辞接回自己的信用卡,动作微顿,余光里眨巴着桃花眼的少年实在叫人难以忽视。
祁年总是用称得上灼热的视线盯着人,上下来回,从他的钱包看到脸再看到钱包。
“你居然用钱包?好多卡,都是银行卡吗?”祁年故作惊讶,先吹捧,“跟电视里霸总学的啊?”
周砚辞随手把信用卡和钱包一起收进口袋,收拾塑料袋里刚购入的零食:“不只有银行卡。”
祁年有点着急了,眼巴巴的:“我能不能看看?”
周砚辞想到身份证以及上面苦大仇深的寸照,拎着袋子转过身,拒绝得不留余地:“……不行。”
祁年吃饭的时候一直心不在焉。
“哎!?”
他的语调和摸口袋的动作略显做作,瞪大的眼睛也略显夸张。
“我校园卡呢?”
周砚辞比他聪明,他越来越怀疑周砚辞早找到了国王牌,早发现国王牌的作用,后来的一切都是故意装傻充愣着他玩。
周砚辞帮着周令仪去厨房收拾碗筷,闻言两个人齐刷刷回头,就要放下手头的事先过来帮忙。
“没事没事,我自己找找就好了。我想想啊,我在沙发上坐了会儿,还去了趟卫生间……”
祁年自顾自扶着蹲下身来,脑袋低得快贴到地板上,挤着眼睛往黑漆漆的沙发底缝里瞄。
他找得专注,没太留意依附在他身后的那股视线。
找了一圈,周砚辞也忙完过来了,祁年拍拍手,继续开启下一个地图:“去你房间?”
“行。”周砚辞说,“东西带了没?”
祁年两手空空,一脸天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