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做的其他食物都不好吃。”席问归有点困扰,他可能永远难以明白,重点不是食物好不好吃,而是谁在做。
“你闭嘴。”
席问归又问:“那你会不会腻我?”
“你是食物?”
“噢。不是。”
“闭嘴。”
席问归一夜没合眼,也没动,就看着闻酌的头顶。
他没有多愁善感的能力,想的也不是多复杂的事。
只是从前,他一直理解不了那些人如野兽一般的本能交媾谷欠望,但刚刚他似乎理解一些了,如果是对于自己想要的人,如果是自己想要的人——
啊,想再来一次,怎么办?
小鱼崽会把他踹下去的吧。
刚刚一直蹙着眉头,是舒服还是不舒服呢?
下次问问。
……
闻酌醒了。
身体跟被车碾过一样。
他一转头就对上席问归的视线:“……几点了?”
席问归没动:“十一点半。”
闻酌:“这里到审判台有多远?”
席问归:“来得及。”
但闻酌忽然不是很想去了。
他坐起身,席问归依然侧躺着,闻酌半靠在他腰上,偏头问:“昨晚没睡?”
席问归眨眼:“睡了。”
被小鱼崽知道他想了
()一晚什么,会变标本的吧。
“再撒谎就把你的嘴缝上。”
席问归闭嘴。
等奇怪的酸痛褪去一些,闻酌才起身理好衣服,又恢复了平日冷淡自持的样子。
“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