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停顿的半秒,让老爷子胸口起伏不停,耶叔请求他不要说了。
秦宴风收敛了强势,看着迟暮的老人,轻声道,“追查二十年前的旧事,也并非沈满知所愿,是他们不想放过她。您就当我是一颗不听话的棋子吧,想怎么处置,随意。”
说完,他捡起地上的砚台放在一旁的茶几上转身朝外走了。
白色衬衫满是鞭痕的血迹,身后接连响起重物落地的声音,不知什么又被扫到了地上。
不过,都不重要了。
秦宴风拿过佣人手上的衣服,下楼看见不知在客厅等了多久面色担忧的秦德闵。
后者也自然看到了儿子脸色异常,以及身前斑驳的浓墨。
“阿宴,你和爷爷认个错。。。。。。。”
“以前我总是问您关于母亲的事,”秦宴风眉眼淡淡地打断他,“你说大人的事,小孩子别管。”
“现在我长大了,我的事,您也不用管。”
回了二楼房间,他关门反锁,原地站了十多分钟,才解开衬衣光着上半身去储物柜里摸出一包烟,递到嘴边又突然停住了。
烟盒旁边放着许多五颜六色的糖。
他垂眸看了会儿,咬着烟去了浴室。
沈满知的电话打来,他正面无表情地清洗带血的池子,看到来电名字,神色才柔和几分。
他夹着没点燃的烟,慢慢吸了口气,接通,唇角微扬,“知知。”
院子里传来汽车发动机的声音,秦德扬放下手中的书,起身走到阳台,刚好看到前院路口黑色宾利的车尾。
他转身去了隔壁书房。
地上的狼藉还没有收拾,装着长鞭的木盒也放在书桌上。
“二哥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