妍丽张了张嘴,还想再说什么,忽然——
轰隆隆…!
一阵低沉而厚重的摩擦声,打破了洞府内三十年的沉寂!那尘封已久的厚重石门,竟由内而外,缓缓开启!
一道魁梧、雄壮的身影,在门后弥漫而出的淡淡灵光中,出现在元瑶与妍丽的视线当中。他身形巍峨如山,肌肉虬结,皮肤下隐隐流淌着淡金色的光泽,眼神锐利如电,正是闭关三十载的秦浩!
“老爷!”元瑶与妍丽同时惊呼出声,带着巨大的惊喜和如释重负,如同乳燕投林般迎了上去。
秦浩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弧度,长臂一展,便将两位绝色佳人一左一右,结结实实地搂入怀中。他的手臂如同铁箍,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感。他低头看着怀中二女,坏笑道:“怎么?听你们的语气,似乎对本座很没信心?嗯?看来三十年不见,胆子变大了不少,是不是该好好‘惩罚’一番?”
妍丽感受着秦浩身上那令人心安的磅礴气息和灼热体温,俏脸瞬间飞起红霞,象征性地扭动了一下身子,便顺从地依偎在他怀里,任由那双不安分的大手在自己腰肢间轻抚。
元瑶面皮更薄,此刻已是霞飞双颊,羞得将螓首深深埋入秦浩宽阔的胸膛,如同受惊的鸵鸟,不敢与他对视。
“哼,不知羞!”银月实在看不下去这旖旎的一幕,冷哼一声,从石凳上一跃而下,化作一道银白光影,头也不回地窜进了另外一间石室,继续睡它的“回笼觉”去了。
等银月这个碍眼的“电灯泡”消失,秦浩低笑一声,双臂微微用力,一手一个,轻而易举便将元瑶和妍丽那柔软纤细的腰肢托了起来,如同托着两片轻若无物的羽毛,迈开大步,便径直朝着就寝的华丽石室走去。
“老爷…”妍丽伏在秦浩肩头,吐气如兰,带着担忧柔声道:“三日后…您就要与那魏无涯交手了,要不…要不今日还是好生歇息,养精蓄锐吧?”
“哼!”秦浩脚步不停,鼻腔里发出一声充满不屑与强大自信的冷哼:“区区元婴后期而已!三十年苦修,本座托天魔功已然大成,更悟得无上神通,何惧之有!”
这三十年的枯坐苦修,耗尽了他从蛮胡子秘藏中获得的珍稀丹药,炼化了所有冰雪蟾内丹,更将得自狻猊王兽的梵圣真片上记载的妖族顶级炼体圣法精髓,与托天魔功相互印证、融合。
借助智脑那近乎逆天的推演能力,秦浩不仅成功将托天魔功推至第三层巅峰之境,金身大成,坚不可摧,更是在此基础上,参悟出了一项威力绝伦的新神通——涅槃真体!
虽然因为缺少佛门顶级炼体功法《明王诀》,这“涅槃真体”无法达到传说中“涅槃金身”的恐怖威力,但施展起来也足以让秦浩在短时间内,爆发出媲美元婴后期修士的恐怖肉身力量!
再加上无物不焚的修罗圣火!秦浩有绝对的自信,在付出重伤的代价下,绝对能毁掉魏无涯的肉身。
“老爷…您说的是真的?”妍丽美眸中异彩连连。
“是不是真的…”秦浩一脚踹开寝室的石门,将二女抛在温软的玉榻之上,高大的身躯带着迫人的压力笼罩而下,嘴角的坏笑更浓。
“…很快,你就知道了。”
“啊!老爷……”妍丽的惊呼声被堵了回去,化作一声婉转娇啼,与元瑶压抑的喘息交织在一起,消失在重重禁制之中。
……
三日后,慕兰草原边界。
这里本是一片荒凉辽阔的戈壁滩,此刻却人声鼎沸,灵光闪烁。
方圆数百里的天空与地面,早已被密密麻麻的遁光和各色飞行法器所占据。元婴后期大修士亲自出手与人斗法,这是足以震动整个天南修仙界的盛事!
无数修士闻风而动,不惜跨越千山万水,也要赶来一睹这百年难遇的对决。其中不乏来自正道盟、天道盟、甚至魔道势力的元婴期高手,各自占据一方,目光灼灼地望向天空。
然而,在这喧嚣热闹的海洋中,清虚门掌门玄诚子与其师妹静云师太所乘坐的飞行法器,却如同惊涛骇浪中的一叶扁舟。两人脸色苍白,坐立不安,手心全是冷汗。
与周围那些纯粹看热闹、甚至期待看到秦浩被碾压的修士不同,他们的心早已提到了嗓子眼。清虚门好不容易在灭门边缘迎来了秦浩这位元婴中期的客卿长老,本以为能迎来中兴之机,谁曾想竟惹上了魏无涯这等恐怖的存在!一旦秦浩落败,甚至当场陨落…玄诚子不敢想象,失去了最后依靠的清虚门,会被那些虎视眈眈的势力撕扯成何等模样。
念及至此,玄诚子下意识地、带着一丝迁怒与无奈,狠狠瞪了一眼不远处掩月宗阵营中,那位清丽绝伦、气质清冷的白衣女修——南宫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