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脸色微变,没有想到她语气会这么冲,像吃了炸药一样。
太后不悦道:“就算是这样,新婚夜也不能留两位侧妃独守空房吧!你成天霸占太子,没有半点正妃大家风范,成何体统?”
“哪有成天霸占,昨晚上就没有在臣妾屋里歇着,不然怎么会有宫女敢放肆下药爬床呢!”楚寒衣轻笑。
太后气结,“放肆,这就是你跟哀家说话的态度吗?”
“臣妾不敢。”楚寒衣起身温柔恭顺,跪下道。
而就在这时皇上和太子来了。
看到楚寒衣一个人跪在地上,南宫北璃就不高兴上前搀扶起她,“皇祖母,寒儿身子虚弱,地上受凉,你让她跪着,别人坐着,是对她有意见还是对孙儿有意见?”
太后眸色阴沉,死死盯着楚寒衣,怀疑她就是故意,“她作为太子妃,连一个小小东宫都管理不好,哀家是在教导她。”
“东宫怎么了?”玄德帝拧起眉头问道。
然后有人将事情来龙去脉说了一遍。
玄德帝听了笑道:“不就是死了一个宫女吗?太子这么做没有什么不妥,她自己做错了,还寻死觅活,这种宫婢就是该死!”
“母后要因为一个宫婢罚太子妃下跪?”
太后气笑道:“哀家可不敢,哀家说的是她不懂劝说太子宠幸侧妃,早日延绵子嗣的事。两位侧妃先进宫,这么多天了却还不曾圆房。”
“太子不是中了情蛊吗?这是急什么?太子还年轻,又不是没有嫡子,子嗣的事等解了情蛊再说的。”玄德帝语气不温不火道。
一通话让太后无处撒气,只能说自己累了,都退下吧!
众嫔妃散了后,帝后,太子和太子妃一起离开。
到了御花园,玄德帝停下来让太子送文皇后回去,单独留下楚寒衣。
楚寒衣却不怎么想搭理他,“父皇可是有什么事吩咐?”
“跟朕闹脾气了?”玄德帝笑道。
“儿臣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