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吴氏气结,“你到底是谁的亲哥哥?两千两这么贵的膏药,楚寒衣是我们楚家人,干吗还要我们出钱?两千两留着给你妹妹做嫁妆不好吗?”
为什么要白白送给楚寒衣?
就是想白白占便宜吗?
楚不羁眉头拧起,对母亲这种没有办法苟同,“娘,膏药是我去寒衣医馆里买的。”
没有想到,楚寒衣开医馆,这么挣钱,吴氏心里不平衡,“那又怎样?没有分家,她回家楚家住,那就是楚家的人,都是算是从公账出。”
跟她说不通,楚不羁气呼呼离开。
只能去找父亲,最后还是让吴氏掏了两千两,因为这件事,楚吴氏气了好几天没有气顺。
“娘,大姐姐医馆这么挣钱,她要去边城,那医馆是不是由我们楚家打理吗?到时候钱都会进我们的账。”楚雪衣安慰她道。
楚吴氏眸光一亮,拍了下大腿,“说得对啊!等她走了,医馆就是我们的了!”
“到时候送给你做嫁妆。”
楚雪衣唇角冷勾了勾,“嗯。所以娘亲不要生气了!”
不仅楚寒衣的医馆会是她的。
以后她还要做皇后。
嫁给渊王她就有机会的。
等她做了皇后,再好好收拾楚寒衣。
。。。。。。
楚寒衣收到两千两,并不知道楚吴氏他们在打自己医馆的主意。
她不会白白送膏药给渊王用。
钱她照单全收。
“吴氏没有闹吧?”
钱嬷嬷轻哼,“她闹没有用,大公子和二老爷都不会让她这么做。”
看得出来楚不羁和二老爷不是那种拎不清的人。
楚寒衣想着自己离开医馆要怎么处理。
要不然交给裴昭玉打理?
想着,她打算明天找裴昭玉问问。
不知不觉睡着。
深夜。
南宫北璃走的时候只是来偷偷看她一眼后,没用再打扰她,悄悄离开了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