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你先走。”冷千山道。
楚寒衣镇定自若,盯着马贼冷笑,“真看不出来,这些马贼有些本事。”
“小子,识趣,就把马留下来,小爷饶你不死。”说着,对方领头的示意手下过来抓人。
只是不知道怎么回事,他们刚靠近他,就感到浑身无力,然后瘫软外地。
“大哥,小心,这小子有诈!”躺在地上的大胡子,大喊,下一秒却被一剑刺穿喉咙。
男人两眼瞪大顿时死不瞑目。
楚寒衣拔剑,任由血珠滴落在地,“聒噪!”
众马贼瞳孔一紧,没有想到一个文弱的少年,竟然如此心狠手辣,“你。。。。。。到底是谁?”
仔细看是个白袍锦靴的矜贵少年,戴着面具,看不清容貌。
不过他坐在马背上,身子纤弱,像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却有着山云吞吐,翠微万重的气度。
月色下,只见他眼眸如白昼,冷锐如尖刀般锋芒毕露,直逼人心,让人下意识就觉得脖子凉飕飕的。
“要么滚,要么死。”
楚寒衣压低声音。
马贼有些心慌,他们选择的是比较弱又偏远的村庄下手,按道理已经躲开官兵,怎么会遇到这样的人。
不知道身份,气势像极了名门武将的公子。
他没有做什么,眨眼就杀了他们几个兄弟。
他们毫无抵抗之力,可见武功高深莫测。
但他们根本不知道楚寒衣不会武功。
她突然散发的强大气场,让冷千山都感受到她是高手,几人暗暗吃惊。
“头,我们就要这样错过机会吗?他们人少,刚才兴许是这小子的障眼法。”有马贼盯着他们的马,依旧贼心不改。
为首的领头二十多岁,皮肤古铜色,常年风吹雨打,他的唇都干裂了,他们并不是北凉城人。
而是塞外的游牧人。
眼看要到冬天了,要是抢不到马,他们回去没有好果子吃。
“要么把马留下。”他拔刀指着楚寒衣,“要么跟我决一死战,你赢了,我们让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