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庆呀,你跟他出去买了点东西就回来了?”
“他说有正事让我跟你先提前通个气,夜饭就去他那里吃。”
“噢?什么正事?算日子?”
“哎呀不是啦。”
双马尾摇起来,李嘉庆捧着刚倒上热茶的玻璃杯,桌子底下踩着一双老棉拖的双脚叠在一起,神情悠哉悠哉地说道,“他讲什么要招个‘本帮菜’‘太湖菜’的师傅还是什么,想着‘蔓菁楼’以前认识几个老师傅的,可以请过来帮忙。”
“噢哟~~你小官人(丈夫)这是又要扩大业务啊。”
李蔓菁女士一下子就听出来张大象这个贤婿的想法,她毕竟也是做了十几二十年的餐饮,去“十字坡”转过几次,就清楚明白张大象的这种模式,很适合快速扩张。
之前她起了东山再起的念头,想要借一下张大象的势力,就是有这个眼光和底气在。
她不会看错的,哪怕现在重启“蔓菁楼”翻版,她也有自信做得比原先的“蔓菁楼”要强,而且生意绝对不会局限在西虞运河边上。
平江能开饭店的地方多得是,步行街照样可以开一家做客流量的饭店,专门盯着来平江幻想江南水乡的倒霉游客,就“十字坡”这边的质量标准,她敢吹嘘自己的饭菜主打一个新鲜干净!
底气就是这么足。
李蔓菁其实也挺奇怪的,照理说以张大象的财力人力物力,还有菜品开发能力,为啥不自己做招牌酒楼呢?
就弄个“十字坡”和“张家食堂”,一看就不上档次。
不过,这样也正好,她自己重操旧业,给未来的外孙攒下家底,说不定二十年后就能拼一把家产……
可惜现在不硬气,还要先让老阿公张气慎的二房香火旺起来,只有张气恒的牌匾挂着,二房哪有底气?
再说了,李嘉庆能够有这样的机遇,还是大房的桑玉颗领进门呢。
欠了个大人情。
现在人家还先肚皮里有了货,这要是卸货的时候是个大房重孙,那更是挑不出半点毛病来。
嫡孙得不能再嫡孙……
再加上还有“金桑叶”,那“金桑叶”的“桑”,估计就是桑玉颗的“桑”。
真是个艰巨的挑战啊。
李蔓菁女士觉得让自己女儿起势头,真不是个容易的事情,不过,这没什么,她很有信心。
跟自己二十一年前把李嘉庆生下来相比,不过是些许风霜罢了。
一直宠着女儿的李蔓菁也没指望李嘉庆在事业上能够提供给张大象什么帮助,反正都已经沦落到了现在的地步,抓住男人的心是最重要的。
“扩大业务能多赚钞票吗?我感觉他已经很有钞票了呀。”
“哎哟庆庆呀,想要穿金戴银,那么钞票肯定是越多越好的呀。你看啊,现在才确定关系,就有了一斤黄金。别人家讲‘女大三抱金砖’,有几家小官人真的拿金砖出来啊?喏,现在这个么,出手大方,为人爽气,关键是能力强,猛……”
“啊?妈妈你哪会晓得他猛不猛的?”
“啊?你不晓得吗?他当初一个人出去摆摊,摊位都是一个人焊出来的,而且本领高强,‘十字坡’后头的机器啊,都是他一个人做出来的。这还不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