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要和男生一起看电影?”
“唔,都不去……”沈钰的声音发软,像在梦呓。
“还有呢?”
“还有…还有……”
还有什么?
沈钰想不出来了,直男脑袋现在已经完全过载了。
宴世轻声:“还有……”
“把宴学长放在第一位。”
“宴学长请你吃饭,给你买衣服,为你讲课,替你治病,还帮你解决身体上的问题……”
“没有功劳,也有苦劳。难道不是吗?”
沈钰的脑袋更转不动了,思维在发热中崩散,他下意识地摇头,却又不敢真的拒绝。
“那……我该……”他声音发颤,“我该怎么放在第一位?”
宴世没有立刻回答。
沈钰的头发被汗湿润,贴在额前,眼尾泛着一点红。那双原本清亮的眼睛此刻蒙着一层薄雾,脸颊有一点点被自己咬出来的浅痕。
情绪正散发着诱人的波动,羞耻、困惑、无措,还有一点无意识的依赖。
这具身体,从唇到颈、从气息到表情,全都被他染上了自己的味道。
宴世笑了笑:
“只看着我,就可以了。”
只看着我,只想着我。
只喜欢我,只属于我。
永远做我的猎物。
影子蔓延,几乎是贪婪地将沈钰的香味吞了进去,可就在那股甜气彻底进入胃底的瞬间……
嗡——
一阵刺痛猝然炸开,像是从灵魂深处剜出,瞬间刺穿脑海。
是神罚。
卡莱阿尔的神明正在……
冷冷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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