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一出口,空气一下静下来。
沈钰的眼睛立刻瞪大。
他在说什么?!梦里的宴世竟然表白?!
而且最离谱的是!这可是自己的梦!
自己为什么会梦到宴世表白?
难不成是因为孟斯亦那天说的话?
说什么男生之间也可能喜欢男生,然后自己的潜意识就乱七八糟地往这儿跑?
可我不是男同啊!!
沈猫愣住,连尾巴都不晃了,连气都不敢喘太大声。
宴世也停下了。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脱口而出那句话,但现在……
喜欢这两个字,从口中滑出去的那一刻,就像一把钥匙。
锁被打开,所有压抑的欲望与渴求都跟着浮上来。
他透过金丝眼镜,静静注视沈钰。
眼睛,喜欢。
耳朵,喜欢。
鼻尖的细汗、脖颈的弧线,都喜欢。
嘴唇的形状,呼吸的节奏,全都喜欢。
想亲他。
想亲他。
想亲他。
要是舌头被自己的舌头细细碾着玩弄,要是舌吻到了最深,要是唇齿纠缠到呼吸都混在一起,沈钰又会怎么样?
会颤抖着说不要了吗?
还是会因为太舒服,所以忍不住、自己凑上来希望继续?
他知道自己不该想,可这种克制反而让渴望更加尖锐。
还好,这是梦。
梦很好,梦的规则温顺,梦的世界没有后果。
所以他能更近一点,再近一点。
反正,这也只是梦。
宴世温和地笑了:“小钰,怎么忽然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