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钰想不明白,最后懒得想了:“嗯。”
廖兴思放了心,对宿舍那对恩爱夫妻说道:“那行。咱们小点声,让老四接着休息。”
三人悄声打游戏,很快就晚上睡觉了。
沈钰一觉睡到了第二天早上。
睁眼的第一件事,是觉得肚子有点涨。
他愣了几秒,低头看了看肚皮,圆圆软软的。
奇怪。
昨晚明明没吃饭。
他皱眉想了半天,还没想起吃什么,先迟钝地想起昨下午自己和宴世在厕所里交流了一下……兄弟情。
还是互相交流,贴在一起摩擦的那种。
迟钝地,沈钰后知后觉。
等等。
自己摸了宴世的好兄弟。
自己……
摸了宴世的兄弟。
沈钰整个人僵了几秒,慢慢低头看自己的手。手心泛红,有轻微的摩擦痕。
还有那句:“小钰,你的手好小。”
……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自己怎么能摸宴世的兄弟!!
沈钰这个崩溃,沈钰这个手足无措。
他现在不敢想象怎么面对宴世,因为只要想到这一回事,沈钰就不由自主地回忆起昨天的庞然巨物。
猫猫会对危险,有最本能的警惕。
特别……特别是比自己大太多的东西。
沈钰恍惚地走进厕所。白瓷砖反着冷光,地上还有昨晚留下的水痕。
昨晚,就是在这里。
就是在这扇门、这面墙之间。
他和宴世……面对面。
摩擦兄弟。
又大又烫、沉甸甸的触感在手心还没散。他本能地抖了下手,像想甩掉什么。
也没喝酒啊,怎么就这么被对方带着走了??自己怎么一上头,就什么事情都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