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听起来像是我在表白一样。
十八岁的情感苦手小处男思来想去,什么也想不明白,只能一杯接一杯地灌酒,试图找到答案。
另一边,廖兴思也不含糊,一杯接一杯地给宴世倒酒:“来,学长!喝!”
宴世神情不改,笑意温和:“好。”
他举杯畅饮,酒液下肚,仍旧一副优雅从容的模样,还能有一搭没一搭地回应室友们的玩笑话。
酒过三巡,气氛越发热烈。
沈钰喝得有点肚子发涨。他脸色酡红,眼神迷离,晃悠悠地支起身子:“我要……去厕所……”
椅子吱呀一声,他差点一个踉跄摔倒。
身旁的明泽眼疾手快,猛地伸手搂住沈钰的腰,把人稳稳拉回来。
沈钰半睁着眼,醉意氤氲,琥珀色的眸子亮得像染了光,醉醺醺地弯起唇角:“……谢谢泽哥。”
那一声软绵的泽哥,让明泽耳根都热了。他咧嘴笑,半醉半清醒地问:“还站得稳吗?要不要我陪你去厕所?”
沈钰摇头,呼吸里带着酒气,胡乱摆手:“不用,我自己能走……”
说完,踉踉跄跄往外走去。
明泽转过头来,正好对上宴世的视线。
宴世仍旧含着笑,可偏偏眼神似乎冷得骇人。
明泽下意识吞了口口水:“宴学长,你怎么了?你也想去厕所吗?”
宴世的眸光缓缓扫过,落在方才搂过沈钰腰的那只手上:“没事。”
几轮酒下肚,桌边逐渐安静下来。先是于河同直接趴倒,再是明泽醉眼朦胧,一头栽在桌边。
至于沈钰……
从厕所回来后就彻底不行了,醉得迷迷糊糊,眼神都对不上焦,软在椅子上半梦半醒。
很快,廖兴思的眼神也开始发飘,舌头打结,但他还在拼命撑着,死死盯着宴世。
他手一抖,又往宴世杯里倒酒:“来!喝!”
可不管他怎么灌,宴世举杯、饮下、放下,动作流畅沉稳,面色丝毫未变。就像喝下的不是烈酒,而是清水。
廖兴思舌头都大了:“你……你还没醉?”
宴世顿了顿,轻轻眨眼:“哦,我醉了。”
廖兴思也判断不出真假了。他晃了晃脑袋,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含混不清:“你……你欺负小钰了?”
宴世:“没有。”
廖兴思死死瞪着他:“那……为什么小钰对你……怨气这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