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冠之后,楚墨章失踪了,传言说已被杀。柳纨只是沉默片刻,淡淡地吐出一句:“就一个书童而已,不值得我伤心。”
后来柳纨家道中落,举家流放,这才知道自己家族实则行事伤天害理,终于落得报应。
就在此时,一个熟悉的名字重新出现。
楚墨章。
而且这一次,他不是那个低声伺候的小书童,而是买主。柳纨被当作奴仆卖出去,偏偏落在了楚墨章手里。
恶人要被恶人磨了!
沈钰翻了个身,兴冲冲看楚墨章翻身做主人。
剧情如他所愿,楚墨章确实翻身了。
楚墨章翻身……压在了柳纨的身上。
冷冽的男人一点点撕碎了柳纨的自尊,把他摁在床上,狠狠草了。
一顿。
两顿。
三顿。
沈钰:……?
草。
剧情看得太入迷,忘了这是本耽美小说了。
结果就是,他眼睁睁看着柳纨被翻来覆去,各种姿势草,草出了风度,草出了哲思,甚至草出了作者的艺术追求。
只见长风浩荡,卷起衣袂,将柳纨抛入高空,魂魄散乱,不知所归;
只见惊涛拍岸,将柳纨全身尽数吞没,肌肤生疼,只余泪水涔涔;
只见细雨滴落,将柳纨从内至外都浸透,双目失神,任人采撷。
作者仿佛在此刻彻底放飞自我,笔锋恣肆,不辨昼夜,不知乾坤,几乎要将欲与恨写成天地交鸣。
当昔日背叛柳纨的故友循声而来,推门之际,就见纱幕摇曳,灯影迷离,模糊间的两人颠鸾倒凤不知天地为何物。柳纨那一袭被迫穿上的赤色肚兜,半挂在楚墨章的腰间,随动作起伏。
柳纨泣声唤救,便被再度沉沉按入,随即什么话都说不出了。
下一瞬,冷光一闪,背叛的故友血溅帷帐,被暗卫悄无声息拖走。
虽然字里行间明显受过审核的限制,但作者依旧能靠各种暗示、比喻和奇怪的修辞,把重点写得明明白白。
在作话里,作者甚至自豪地表示:爱情里必不可少的,就是做爱做的事情。
沈钰深呼吸一口,猛然把手机丢在了一边。
今晚上就该安安心心睡觉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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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钰昨晚最后什么都没做,硬逼着自己平复心情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