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于河同!!怎么借个没电的耳机给自己!!
他忽然很后悔,早知道就该让宴世出去淋雨,否则他就不会像个变态一样偷听墙角。
宴世静静地看着青年那窄且漂亮的腰线,圆润紧致的弧度撑起布料,轮廓清晰。空气中的味道甜蜜,勾得人心痒。
他知道……
青年能听见了。
卡莱阿尔的磁场……让小小的耳机没电,还是能做到的。
他垂下眼,随即故意在呼吸间加重了压抑的闷哼。低沉、沙哑,带着蓄意的暧昧,清清楚楚地传进沈钰耳膜。
“哈……”
短促的喘息里裹着压抑的颤动。
沈钰:……
摸就摸!!喘什么喘!
他耳尖发红,背脊紧绷,甚至没发觉自己衣摆被某个不听话的小触手掀开了一角。
腰身雪白,窄而干净,裸露出来的弧线上零星点缀着小小的痣,在昏暗的帐篷里格外惹眼。
宴世垂眸,眼中阴翳不受控制翻涌。
帐篷内壁上,更多的影子开始缓缓蠕动。湿漉漉的触手贴着布面舒展、收缩,几根已经忍不住,在沈钰的背影处跃跃欲试。
想直接让触手缠在那细腰上,让他颤抖,又没法挣开。
想把他按下去,雪白的肩胛骨被压得弓起,溅上白色的痕迹,顺着背脊一路滑下。
想看他哭,想看他抖,却又不得不承受。
但……
现在,还不是时候。
宴世咬破舌尖,腥甜味瞬间蔓开,逼自己将那股涌上的阴湿暂时压回去。
时间被拉得很长,沈钰感觉自己仿佛等了半个世纪,背后才传来那声沉沉的好了。
他差点儿虚脱般呼出一口气,急忙拿出纸巾递了过去。两人低声默契地收拾残局,没有一句多余的话。
最后,宴世拉开些许帐篷的缝隙,夜风灌进来,雨水的凉意裹着草木气息,把那股暧昧的气味冲淡。
帐篷外,某个不属于这里的影子正悄悄蠕动,湿冷的触手正在帐篷外侧蠢蠢欲动。
宴世的眸色暗了下去,他缓缓直起身,修长的影子牢牢笼罩在沈钰身上,身形把青年整个护在怀后。
下一瞬,自他脚下的阴影翻涌。无数漆黑的触手悄无声息地自帐篷底部探出,疾速蔓延,将整顶帐篷紧紧笼罩,彻底隔绝了外界所有的窥伺与觊觎。
帐篷内,雨声依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