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冲出厂房,暴雨依旧在肆虐。
楚啸天拉开车门,还没坐稳就吼道:“开快点!不管红灯!要是秦雪少一根头发,我要让整个王家陪葬!”
引擎轰鸣,越野车像发疯的公牛一样撞开雨幕,向着市中心狂飙而去。
车窗外,闪电划破长空,照亮了楚啸天那张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的脸。
博弈,才刚刚开始。
而这一次,触碰到了他的逆鳞。
暴雨如注,雨刷器疯狂摆动,却怎么也刮不净那层层叠叠的恐惧。
迈巴赫的引擎盖上蒸腾着白雾,车速早已突破一百二,在积水的街道上拉出一道狂躁的水龙。
楚啸天死死攥着方向盘,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青白。他脑子里只有那个经过变声器处理的电子音——“特殊的炉鼎”。
医院。秦雪。
这两个词组合在一起,就是一把剜心的刀。
“再快点!”楚啸天低吼,嗓音像是吞了把沙砾。
赵天龙猛踩油门,车身在湿滑的路面上甩出一个惊险的漂移,堪堪避开一辆逆行的电瓶车。
“先生,前面堵死了!”赵天龙骂了一句娘,前面是一条长长的红尾灯河。
楚啸天降下车窗,雨水瞬间扑了一脸。
前方十字路口出了连环车祸,交警正在指挥,但这种鬼天气,疏通至少要半小时。
半小时。
黄花菜都凉了!
“下车!”楚啸天没有丝毫犹豫,推门就跳了下去。
“先生!”赵天龙刚想解安全带,楚啸天已经翻过了护栏。
“你留下处理,我去医院!”
话音未落,他的身影已经消失在雨幕中,像一头离群的孤狼。
玄医经运转,丹田内那股温热的气流瞬间流遍四肢百骸。他脚下发力,每一步都在积水中炸开一朵水花,速度快得惊人,甚至在路人眼中只留下一道模糊的残影。
市中心医院,住院部大楼依然灯火通明。
楚啸天浑身湿透冲进大厅,并没有直接去秦雪所在的急诊科,而是拐进了一个没人的消防通道。
他靠在墙上,急促地喘息着,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那通电话是调虎离山,那医院这边肯定布好了局。如果是普通的绑架,直接动手就行,为什么要特意通知他?
挑衅?
不,是围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