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啸天看着那个冤大头,突然笑了。
那笑容里没有愤怒,只有看白痴的怜悯。
“李少果然财大气粗,一百万买根朽木回去喂狗,佩服。”
说完,楚啸天转身走向旁边另一个摊位。
那个摊位上,摆着一个满是铜锈的香炉,看起来就像是从垃圾堆里捡来的。
“老板,这个香炉我要了,五百块。”
“拿走拿走。”摊主巴不得有人清垃圾。
李沐阳看着楚啸天提着个破香炉,笑得腰都直不起来:“哈哈哈哈!楚啸天,你是不是疯了?花五百块买堆废铜烂铁?看来你是真没钱了啊!”
楚啸天没理会他的嘲笑,手指轻轻摩挲着香炉底部的铭文。
这群蠢货哪里知道,刚才那根雷击木确实有雷气,但那是“死雷”,用一次就废了。
而这个香炉,才是真正的宝贝。
这是明代宣德炉的试制品,虽然造型粗糙,但长期供奉在道观里,受香火熏陶,内壁积攒了一层厚厚的“香灰垢”。
这层垢,混合了百年的愿力和朱砂,正是炼制“驱煞符”的绝佳材料,比那根死雷木强上百倍。
“白痴。”
楚啸天扔下两个字,提着香炉转身离开。
李沐阳的笑声戛然而止,脸色变得铁青。
“妈的,给脸不要脸。”李沐阳把那根百万元的木头随手扔给保镖,“去,跟上他。找个没人的地方,废他一条腿,让他知道在上京,谁才是爷。”
“是。”两个保镖对视一眼,狞笑着跟了上去。
……
古玩市场后面有一条狭窄的胡同,平时人迹罕至。
楚啸天拎着香炉,脚步平稳,似乎根本没察觉到身后的尾巴。
走到胡同深处,死胡同。
前面的墙壁上画着大大的“拆”字。
楚啸天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堵在胡同口的三个人。
李沐阳带着两个保镖,慢悠悠地走过来,手里把玩着一把折叠刀。
“跑啊?怎么不跑了?”李沐阳脸上挂着残忍的笑,“楚啸天,这地方不错,风水宝地,适合给你当坟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