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阿哥翘起兰花指,咱们是清宫戏啊!不戴指甲套像话吗?
他拨开苏麻喇姑的手,“姑姑,即便是在抄经,也要保持体面!”
苏麻喇姑深吸一口气,上前把指甲套都薅掉,然后拽着三阿哥的胳膊,拖着他又去洗一遍手,顺便泼了水,把他的头和脸都洗了一遍。
苏麻喇姑:洗脸算什么,我恨不得把他脑子都拆出来摁在盆里洗了!
她又粗鲁地把三阿哥拖回来,摁在桌前,把笔塞进他手里。
三阿哥张嘴要说什么,苏麻喇姑抓起一个苹果,塞在他嘴里。
“噤声!写!”
苏麻喇姑绝望地叹了口气,她何时这样粗鲁不讲道理过?罢了,她从小养出来的练气功夫,今日算是破功了。
三阿哥只在抄经第一天有点调皮,之后就老实了,不再虐待老人了。
苏麻喇姑觉得三阿哥也有他的好处,该做的事情认真去做了,饭菜都是素的他也不抱怨。只要他小嘴不叭叭叭,他全身都是优点。
三阿哥抄了半个月的经书,抄的清心寡欲,几乎有点想出家当和尚了。
就在他渐渐失去世俗欲望的时候,四公主来了,还带来了大阿哥和四阿哥。
“阿弥陀佛!”
三阿哥双手合十,冲众人一礼,“几位施主远道而来,不知有何贵干。”
大阿哥和四阿哥恍惚了一下,四阿哥忙上前把三阿哥扒拉转身,看到他身后的辫子,大阿哥和四阿哥同时松了口气。
四阿哥:“还好还好,辫子还在!”
大阿哥:“够吓人的!我以为他出家了呢!”
四公主笑话他们大惊小怪,“大哥你们太夸张了吧!这是在慈宁宫,有苏麻喇姑姑看着,三哥不敢胡闹!”
大阿哥:“这玩意可说不准,谁能管得了咱们三阿哥!”
三阿哥叹道:“大阿哥说的对,世事无常,谁知道风云会如何变幻呢?”
三阿哥仰头望天,“就像我以前并不知道,仰头四十五度,眼泪才不会掉下来。”
这时苏麻喇姑走了过来,“三阿哥别矫情了!三公主出嫁前曾跟着你学过新娘课程,四公主说了,三公主婚前有的待遇,她也得有。所以特意请旨,向你请教一些婚前知识。”
三阿哥:“……在我不知道的时候,我已经成了著名的新娘老师吗?好神奇,好癫狂的世界!”
四公主笑道:“三哥经常开别人的玩笑,今日姑姑开玩笑,你怎么听不出来了?你又不是女人,教什么新娘课程?再者我也不是三姐,可学不会她的贤良淑德。
今日过来是想了解喀尔喀各部的事情,皇阿玛说了,大哥和四弟也知道一些,叫咱们兄妹几个好好聊聊。
皇阿玛也是不放心我,叫我多跟你们学学。”
三阿哥这才恍然,“是了!喀尔喀与科尔沁等部落不同,科尔沁那边早就与大清联姻,风俗人情你知道的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