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渡能扛多久就不清楚了。
“车钥匙给我。”
江航休息够了,重新站直。
先把自己的KTM,搬到大G尾后的摩托车架上。
“你留在这,帮我照顾夏松萝。”
江航一边绑绳索,一边反复叮嘱他,“你的血有青鸟神力,她感觉痛苦的时候,滴血在她眼皮儿上。”
金栈把车钥匙递过去:“那么危险,你自己去救夏正晨?”
“咔哒!”
江航扣紧最后一条锁链,慢慢转身,“不然?带你去?你一个信客,连封信都送不好,还能干什么?金栈,算我求你了,能不能努努力,专业一点?帮不上忙,也不要成天给我拖后腿。”
不用他求,金栈现在已经在后悔。
他明白了,自己虽然不想当信客,但信客的身份摆在这里,怀璧其罪。
没有这封信的未来,金栈可能要等吃了大亏,才能懂得这个道理。
江航一把抓过金栈手里的车钥匙,随手塞进裤袋里。
旋即走到门前,小心翼翼将门扇向上提起。
门刚提到一半,刚够弯腰通过的高度,他就敏捷的猫下腰,侧身钻回去。
原本是准备回来拿点东西,一抬头,江航瞬间僵在原地。
客厅尽头,夏松萝竟然醒来了。
背对他,仰头望向屏幕。
巨幕上清晰显示的画面,正是门口的实时监控。
江航皱起眉,自己怎么会这么大意?
不知道她醒多久了,听了多少。
恍惚想起来,他全程说的英文,她听不懂。
不然信筒对面那个“他”,又是自杀又是血祭,十足的神经病,简直丢死他的人。
他沉声:“你的眼睛还敢看屏幕?”
夏松萝像被惊醒,惶然转身:“金栈刚才说什么,救我爸?我爸出什么事情了?”
面对屏幕还好,转身瞧见阳光从卷门透进来,她慌忙闭上眼。
“齐渡带你爸抄小路回来的时候,失踪了,估计又是镜像做的好事。”
江航拉了下卷门,踩住把手,一脚踹下去,“放心,你那位假男朋友还算靠得住,一时半会儿,不会有生命危险,我这就过去。”
他拿外套时,又补一句,“我给你爸打的电话,害他出事,我会负责。”